余贺宜看着他的反应,非常能屈能伸地说:“好的,哥哥。”
程应年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闷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余贺宜盯着他看了一会,抬头亲了他的嘴唇,说:“可以再来一次的。”
撒娇对于余贺宜来说手到擒来,他躺在床上,一进入状态就十分坦荡,问:“哥哥可以帮我舔舔吗?”
程应年抬起他的腿,一只手拉着他的腿让他靠得更近一点,拒绝了他的请求:“不舔。你已经很湿了。”
程应年在床上不爱说话。
余贺宜从旁边扯过枕头,埋在枕头里低低地哭,好像这样就能引起程应年某些怜爱欲一样,以前或许是有的,不过今天不起作用。
程应年似乎是在惩罚他,又狠又凶,停顿几秒,观察着他。
余贺宜摁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能感受到什么。
他无力招架,迷迷糊糊中想起正事。腿被程应年一把摁住。
他也不恼,脸上还流着眼泪,眼睛水盈盈的,透露着一种可怜的天真,“哥哥,我没有无所事事。”
“今天的饭是意外,我以后会好好煮饭的。”
程应年动作没停,反而力道更重了。
直到这个时候程应年才说:“不止今天。”
余贺宜泪眼模糊中读懂了他的谴责。
是的,余贺宜不会做饭,总把厨房搞得乱糟糟的。程应年休息时会自己下厨,平时余贺宜有了兴致才会做晚饭给程应年,后来为了给他爱的庄园游戏充值,他承诺会每天给程应年做饭,才不情不愿硬着头皮下厨。
把事情戳破,就很容易得到其实余贺宜对程应年有关的所有都很不在乎的真相。余贺宜趴在枕头上一声不吭。
程应年将他翻过来,压在他耳边说:“明天你也学不会的,余贺宜,你根本就是没那个心思。”
像被一遍遍亲过耳朵,余贺宜嗯嗯了几声,压根无法反驳。
程应年脱了他挂在膝盖的内裤。
被打湿了,余贺宜也不想穿了,顺从地随着他的动作动。
程应年虽然说很累但是还是帮他洗了内裤,让余贺宜不忍回击。
在程应年拿温毛巾给他处理时,他还伸出手碰了碰程应年的头,像以前程应年安抚他一样。
埋在他腿间的程应年抬起头,视线从他的脸上慢慢地转到他的手上。
余贺宜等了一会,大概是等他的拒绝。
程应年不喜欢余贺宜这样摸他,每次余贺宜碰他的耳朵和头时,程应年总语气冷冷地警告他:“余贺宜,你乖一点。”
但余贺宜眨了眨眼,只看见在安抚意味极浓的动作下,程应年脸上透出一丝疲惫,随后便低下头去,默许他了的行为。
虽然程应年阴晴不定,每天不是在生气就是在冷脸,但他难得流露出的一些好似脆弱的情绪,让余贺宜十分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