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吧。”余贺宜轻轻地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了他的怀里。
余贺宜的眼泪一片一片的,程应年的心口被打湿了。
拥抱不管用、亲吻不管用,程应年对待余贺宜假的一套行为有手段与方法,对待真的却死板僵硬。
程应年手掌盖住了他的小腹,问:“做不做?”
余贺宜愣了一下,眼泪都忘了流。他低了低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陷入程应年的怀抱里。
程应年将他抱近了一点。
耳朵、颈侧,等反应过来时,余贺宜被亲遍。
他碰到了程应年的头发。程应年脱了上衣,毫无保留的热在余贺宜的皮肤上流淌。
湿流里无法辨别眼泪属于痛苦还是快乐,或许都有。
程应年扣住了他的手腕,哪怕是在哄人,也无法改掉坏习惯,声音仍带着一丝压迫:“开心了吗?”
余贺宜无法指责他,因为他也有坏习惯,在程应年抱住他、进入他之后,如果离他太远、不再对他流露出掌控的欲望,他会不可避免地失落。
余贺宜在他的手心轻轻地动,反应机械:“开心…”
程应年拨开了他的手,压着他亲,余贺宜被他亲得闭起眼。混乱的气息停下,余贺宜微微睁开眼,视野里的程应年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程应年松开他,声音冷下来:“撒谎。”
余贺宜还没有缓过来,闷闷地藏着呼吸,听不懂他说什么一样。
程应年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些迷茫:“余贺宜,你这样我拿你没办法。”
余贺宜说:“骗人…”
程应年明明最有办法,知道怎么让他最痛、最难过。
“骗你什么?”
“又不说话。”
像是对他的惩罚,程应年不再是哄的力道,手掌摁着他的小腹,不允许他挣扎逃离。
余贺宜呼吸断节,几乎要晕过去,意识迷糊地想,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程应年已经与他融为一体,他们紧紧地相连,此时此刻程应年世界的唯一只有他。
程应年捂住他乱动的手,“不是你说的吗?不做就不开心,为什么做了也不开心?”
余贺宜表情空白,声音轻轻的:“我说过吗?”
“你连自己的话都记不得。”
余贺宜不回答他的话,眼神被弄得散开:“哥哥…很喜欢和我做吗?”
“不然?”程应年托着他的脸亲,热的气息给人一种氛围变得柔软的错觉。
“余贺宜,我除了你还有谁?”
余贺宜不回答,他侧过头去。程应年的占有欲在他体内作祟,是余贺宜熟悉的热流。
意料之中,意料之外。
余贺宜懵了几秒,缺了一块的拼图被填满,他却感觉体内有根骨头被打碎,流进胸腔的位置,将他的心脏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