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都没怎么敢和他们对视,不过一开始发挥不算好,好像有几个在神游的同学吧。”
“是有几个。”秦封眨眨眼,“你猜猜她们在干什么?”
迟回猜测:“聊天?吃零食?写作业?”
秦封笑了笑,把那两个女生写的内容告诉迟回。
迟回原本凉下去脸又热起来,嘟囔道:“这都能看出来,她们每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啊。”
“我离开教室的时候,她还对我说‘祝你们长长久久’。”
迟回话锋一转,“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们的嘴还挺甜的。”
“都怪我,看你眼神太深情,根本藏不住。”秦封从后抱着迟回,并不怎么真诚地说道。
晚风吹散了脸上的热意,两人并肩往楼下走。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那个初遇的小花坛,因为过了花期,这里的花儿大部分已经凋谢。
眼前的风景,与当年相似却又有些不同,所幸曾经的记忆却还是那么鲜活。
秦封问:“要不要坐一会儿?”
“去前面的小花园吧,这里太冷了。”迟回呼了一口热气,和秦封走到小花园里的一条长椅上坐下。
南方的冬天,一些树木依然葱翠茂盛,层层叠叠的树叶交错在一起,投下一大片阴影,像是为两人构建了一个专属小世界。
这个小小的世界很安静,无人打扰,适合耳鬓厮磨地说些悄悄话。
迟回抬起头,望着天空中弯钩似的月儿,又想起自己在教室里说的话,犹豫了一会儿,问秦封:“提问环节,我的最后一个回答,你听了有什么想法吗?”
秦封坐下来,指尖拂过冰冷的大理石,心中却如同火焰在燃烧一般温暖。
“其实,我以为你会随便说几句的,毕竟是比较私密的事情。”
迟回靠在秦封的肩膀上,轻声说:“我本来是想那么做的。”
可当迟回抬起头,和秦封的目光相撞的那一秒,那些画面就如同潮水决堤一般奔涌而来,如果不说出来,迟回感觉自己就被那些沉重的情绪淹没。
秦封轻轻捏着迟回的手,“我当时愣了好一会儿,相机都要拿不稳了,差点没忍住就要冲上台去亲你。”
“哪有那么夸张。”迟回笑着捶了捶秦封,“要是你真上台了,那不就成事故了。”
秦封的手指往下划,在迟回的无名指处划过,继而与他十指相扣,看着彼此的眼神中好像藏着千言万语。
可如果现在互诉衷肠了,明天做什么呢?迟回猛然回过神。
“我们回去吧。”他站起来,拉着秦封的手,想要往外走。
秦封疑惑,“怎么了?”
迟回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半张脸藏在衣服下,闷闷地回答:“没,就是突然感觉有点冷。”
秦封没有多问,跟上迟回的脚步,笑着说:“我们这样,好像在躲着巡逻老师谈恋爱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