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非但不能说明他们磨合得很好,反倒代表着他们还在原地踏步,人人选择妥协,人人退缩——他们甚至不如勇于揭开伤口示众的welle。
“沉默”对重组战队而言是致命的。
“你就是想太多,”姚卓诚伸了个懒腰,感慨道,“你之前可不这样。
“说真的,我服你是因为你有胆有魄力。我在dg打了七年,谁刚来就敢指着我骂啊?切个绳索而已,他妈的阴阳了我一天,现在哑巴了?”
“我的错,”牧随川低头笑笑,又把打火机从陈山手里顺回来,翘起二郎腿,“我道歉。”
姚卓诚翻了个白眼,“这算哪门子道歉?你可别装了!welle切绳索怎么没见你吭气?他回来了是吧,我现在把人叫来你敢当面骂?”
牧随川微挑了一下眉,“他犯错能长教训,我不说你你能?”
“我操?”姚卓诚不干了,“我为什么不能?姓牧的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陈山捏着鼻梁,对牧随川道,“你回去好好想想。
“hippo那个性子,你说他几句他能不听?yua不用你操心,他自己能琢磨透的事就让他自己琢磨。sun我已经说过了,你把welle——”
声音戛然而止。
想起少年过于离谱的举动,陈教练扯了扯嘴角,“操了,这小孩跟我说话和打报告似的……”
“就这样吧,他来之前我也跟他打电话沟通过,”他把牧随川打发走,到了门口又叮嘱道,“你再去找他简单聊两句,好好说话,别老吓唬他。”
陈教练的安排牧队长这回听了进去,奈何小江少爷没给机会。
他28号通宵到天亮,29号也通宵到天亮,30号倒是没通宵,但确确实实没时间——欧洲ne和北美bin的半决赛如约而至。
放映厅里,少年拿着笔记本,时不时低头写写画画。
网上有传言称,ne的新人狙击手和welle选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聚精会神,仔细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汤天阳今晚在单人训练间加练,少见地没跟他待在一起,周复和舒佑容则坐在后排细声讨论。
牧队长来时,前排只有小江少爷孤零零一个人。
比赛声音嘈杂,牧随川刻意放缓脚步,生怕惊扰对方似的,轻手轻脚地落座。少年似乎有种特殊的能力,每当他专注地做某事,就会进入心流状态。
“下半场手枪局……4b开?”他正自言自语,“不理智,万一没冲过……啊,这也能双杀……”
“ne上半场拿分多,差两回合赛点。下半场莽一把,莽赢了基本bin就凉了,莽输了也没事,稳赚不赔。”
“难怪……”有人答疑解惑,江惹若有所思地点头。不过很快,他僵硬地转身,“队长?”脸上竟有几分惊愕。
少年慢吞吞地抱着笔记本,身体向左小幅度偏移。
牧随川看穿他的小动作,装出一副冷硬的模样,“什么表情,不欢迎我?”
“没!队长,你别生气……”
果然上当了。
牧随川说:“那你躲什么?过来。”
江惹被迫把本子放回了右侧。
牧队长为人虽然严厉,但听他的私教课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比方说现在,上到两支参赛战队的历史,下到每位选手的操作,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场下来满满的干货。
bo1在两人的交谈声中悄然结束,不出所料,欧洲ne战胜北美bin,拿到总决赛的第二张门票。
江惹听得意犹未尽,“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