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赔?舔干净?”
“……”
江惹耳根微红。
牧随川毫不在意地轻嗤了声,顺势往墙边一倚,角度恰到好处,身侧的摄像头不仅照不到,还给两人制造出了一个特殊的“私密空间”。
距离太近,江惹无处躲避。
他满脸局促,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红着眼睛不敢用力呼吸。
真会装。
难怪能把4to耍的团团转。
牧随川紧叩住江惹的手腕,微微俯身,轻佻的语气透出毫不掩饰的恶意,“好玩吗?4to的青训生,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来dg体验生活……小少爷觉得,这样好玩吗?”
他眼神中漫开嘲弄的兴味,声音在江惹耳边回荡,“我特别想知道,你是怎么轻易说服陈山的。
“你诚心想打职业?你把电竞当梦想?你菜但是会努力?”
牧随川冷嘲出声,话语锐利而冷漠,半点不留情面。
“别装了,小骗子。”
江小兔:awp。
江惹曾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他们重逢时的情景。
也许是在赛场上,也许是夏日的街头,也许在一个平凡的午后,在下午茶咖啡厅……可他怎么也没想过,他们的重逢会像今天这样。
少年缩在墙根不肯吭声,活脱脱一打碎牙齿和血吞的典型。
可人总是会被先入为主的思想束缚,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怂样,落在牧随川眼里就是无动于衷,甚至还能被翻译成“关你屁事”和“哦,所以呢”。
牧随川隐去了嘲弄的神色,从容整理完衣服,退开到合适的距离。
他说出口的话语看似客气有礼,实则暗有讥讽之意,“我们以前见过一面,小少爷贵人多忘事。”
“……”江惹动动嘴唇,最终无声合上,只咽了一口唾沫。
他没否认。
茶水间的门落锁太久,外面陆续传来青训生说话的声音,有人发现拧不动把手,给陈教练发了消息。
牧随川很快接到陈山的电话,把江惹晾在一边,仿若无人般接听。
“你去找他了?”陈山问。
牧随川大方承认,“兴师问罪?”
“不是,你又发什么神经?”
陈山刚刚厚着脸皮去找小江总了解情况,聊了半小时,总之江惹平时话就少,还老爱把事情憋在心里……
听话的小孩是很讨喜,可老实过了头那就不叫听话了,叫自闭。
他只能好脾气地劝,“你收敛点成不成?你别把他吓着。”
“他是纸糊的?”
牧随川不以为意。
这人在sg建队时就有过恐吓的前科,为此还牺牲掉了一扇卷帘门……陈山听着后怕,“你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