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小江少爷听完陈教练的叮嘱,抱着笔记本回到了机位前。
周复识相地截住话茬,给了舒佑容一个眼神,意思是这事知道就行了,别在小孩面前多说,以免伤着人家。
舒佑容笑了笑,从手边的储物盒里拿出一颗话梅糖,递了过去,“喏喏。”
江惹神情怔愣。他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接糖,向舒佑容道谢,又因为对方过于自然的称呼,有些不知所措。
“佑容哥……”
“嗯?”
舒佑容又拿了一颗分给周复。
江惹张了张嘴,最终摇摇头,只是问:“牧队,不在吗?”
“刚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周复含着糖回话,“少爷你有事儿?”
“没!”
否认的速度快得反常,舒佑容和周复停下了动作,纷纷侧目盯着他看。
江惹别开眼眸找补道:“笔记,有个地方,不太懂。我自己练就好了,不用麻烦牧队。我……去洗把脸。”
洗手间,江惹拧开水龙头,一遍遍冲着手,试图缓解过速的心跳和紧张。耳畔的流水声好像一条引线,将他带回过去,带到那个阴冷潮湿的雨夜……
洗手台边响起了“叮咚”声。
是佣人发来的消息。
[少爷,dreay到了。]
[门卫不让进,麻烦您出来一趟。]
江惹恍然回神,唇边绽开一抹笑容,数日的阴霾在刹那间清扫而空。
牧狐狸:忍着。
成年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一首好听的纯音乐,一句问候,一个搞笑的段子,一颗糖,甚至一条简短的讯息,一件不经意的小事,都能保持一整天的好心情。
江惹给唐经理发消息报备,很快得到了批准,脚步轻快地跑出了a1。
b市的午后太阳暖烘烘的,很适合小憩。临近门卫值班室,李叔正费力地往外搬摇椅,江惹小跑过去帮忙,两人合力把摇椅放在了道闸杆内侧。
“多谢多谢!小朋友要出门去呀?”
李叔喘着气擦了把汗,把杯底的茶叶一股脑儿倒进茶渍桶。
江惹没说话,腼腆一笑,只摇了摇手中的牵引绳,李叔恍然大悟。
“你係去揾小牧吧!”
“牧队?”少年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