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恋爱啊?真好,我也谈过。”周复难得感慨。
他只谈过一次恋爱,可惜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教导主任抓现行,告了家长写了检讨,全校通报批评。
连手都没牵过……
青春懵懂的爱意,甜蜜与酸涩交织,大抵是怀念,无关情爱。
高洄也回味起来。
他问牧随川:“谈过恋爱没?”
这题周复抢答:“他母胎lo!”
牧随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忽然向高洄提起,“你一直说你的社是‘地下’,没法弄成‘地上’么。”
高洄闻言一愣。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似乎触动了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声音满是艰涩,“我也想啊……”
“要是能成,谁愿意偷着呢。”
弹珠(三)
高洄无奈道:“大二那会儿心比天高,想办电竞社,选校队参赛,满脑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开始也纳闷,我们学校不说名校,好歹全国排得上名号,居然电竞社都没有?”
“结果真没有。”
“托关系,找人问,加微信,终于找到一个学长,新闻院的。他说之前其实有个电竞社,办得还不错,有一年申请到了承办城市赛的资格。”
牧随川说:“很厉害。”
高洄说:“是很厉害。”
周复问:“那社呢?”
高洄说:“被解散了。”
“为什么?”
牧随川和周复异口同声。
高洄摇头没应,许久才道:
“学长说当时已经批下来了剧院给电竞社当比赛场地,结果前一天晚上临时变卦,又把剧院批给了舞蹈社。第二天就比赛了,根本推迟不了,最后没办法,占用了影院当场地。
“没有批准就用场地确实是我们不对,可本来电竞社的场地给了别人是什么意思?去找老师谈,结果老师说,人家是办市少儿舞蹈大赛,我们是打游戏,当然不如人家重要。”
“……”牧随川没说话。
周复气不过,“太欺负人了吧!”
“还有更气人的呢,”高洄平静地说,“临时变卦没给我们交待,占用场地的事儿又捅给了学院。建社团是需要指导老师和挂靠单位的,当时我们的挂靠单位是市电协,这学院没得喷,也喷不了,所以把矛头对准了指导老师。大学嘛,指导老师也不用真会打电竞,经历沾点边,挂个名就行,结果学院把那老师一顿好骂,说看看你带的好学生,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打游戏打得都会违纪了!”
“……傻逼。”
周复跟着牧随川骂,“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