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雁想了想,试探性喊道:“剑剑?”
无情剑没有反应。
木雁继续道:“小黑?”
没有回应。
木雁继续喊道:“无情剑?剑剑?小黑?黑黑?……世间最强之力……”
“闭嘴!”小黑暴躁的声音响起。
…
…
…
…
小黑:“求本尊,本尊就考虑救你。”
到这里,一切和之前完全一样,像是重来了一遍。
屋外响起一样的脚步声,诺苏一样端着托盘走进来,一样倒了两杯酒走到木雁跟前,说着和刚才一样的话。
木雁神色严峻,目光如炬地望着诺苏,冷声质问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诺苏挑眉,眼眸里浮现委屈,道:“我想娶你,与你结发为夫妻呀。”
木雁垂眸,掩饰眼底的冷意。她缓缓起身,接过酒杯,在诺苏惊喜的目光注视下,和他手臂相交,慢慢靠近。
然后……拔下银簪,用力捅进诺苏的脖子。
木雁拔下银簪,鲜血自伤洞喷溅,溅她半边脸庞和衣衫。
她抬手拭去眼尾的血珠,走到桌子旁拿起无情剑,步伐稳健地走出房门,转身朝房屋的后门走去。
木雁推开陈旧的后门,面前还是橘子树下,诺苏站在原位,一样的话,一样的发展,一样的酒杯出现在眼前……一样的杀人离开……
她试着从房屋各个方向离开,前门、后门、一楼窗户、二楼窗户,甚至找到一把斧头,砍断一面墙,出去之后,还是橘子树下站着诺苏。
一切进入无休止的循环。
破局之法在哪?
再次坐在床沿边,木雁沉着脸,眼角的余光望向铜镜,看着新娘装扮的自己和头上失而复得无数次的银簪,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她细细回想每一个细节,企图寻找破局之法。
小黑的声音响起,一样的话一样的语气……等等!
木雁眼眸皱亮,盯着无情剑的方向,猛地意识到了循环中唯一的异常:铜镜!
南州资源稀少,一枚铜镜得之不易,价值千金,并不像中州、东州、西州那样普及,普通人很少能用上铜镜。
况且南州银饰技艺更好,银镜也比铜镜更加清楚,才是南州百姓常用的镜子。
为何这里处处南州特有的装饰,却偏偏摆了一个风格相悖的铜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