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怼道:“哼!你以前的名字还要霸气点。”
“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哼!”
“……”跑了许久,木雁气喘吁吁地缓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道:“小黑,你好像有很多秘密,不考虑告诉我吗?”
小黑没有立刻回应,就在木雁以为听不到回答时,小黑转移了话题:“结界要破了,你还是尽快找到那傻小子,免得被夜间半人半鬼的烂人抓住,掏心掏肺!”
“好吓人!……”木雁道:“他的名字是李空青,你再敢叫他傻小子,我就把你的事告诉他。”
小黑气急败坏:“你——!哼,坏女人!”撒完气,又别扭地嘱咐道:“小木木当心点,你可别被他弄死了。”
木雁听出傲娇小孩拧巴的关切,不知为何会心一笑,摸了摸无情剑,好似无声地安抚着他。
李空青和恶灵体的痕迹很好追寻,森林之中一眼就能认出二者打斗遗留的痕迹。
太阳不知不觉落下山,黑夜即将降临。
木雁不知道森林是否被黑夜世界包括在内,只想赶紧找到李空青。
但下一瞬,木雁眼前世界变化,她凭空出现在橘子树下。
依旧是硕大又枝繁叶茂的橘子树,遮盖整个寨子的上空,唯一变化是李空青之前捅出的窟窿。
温应劫盯着诺苏年少的身体,坐在橘子树枝干上,俯视着木雁,嘴角勾着邪魅的冷笑,道:“又见面了。”
木雁循声抬头,就见温应劫抱着碎裂铜镜,眼底竟是对她的感谢,听见他说:“原以为,我得达成这凡人死前最后的心愿,才能破开因他执念而留下的世界。多亏有你,我不用再逼你喝下那杯酒,也找到了破开这里的办法。”
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李空青被恶灵体提溜着出现在木雁对面,说道:“他因你困了我这么久,这小子又差点毁了我的大作,不如送你二人去他的故事里看看?”
木雁眼神冷冷地看着恶灵体,道:“原来恶灵体是你养的,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么?”温应劫眼底浮现汹涌的仇恨,道:“自是覆灭温家。”
橘子树枝叶延伸,将木雁和李空青缠绕过程粽子,缓缓拉入繁茂的枝叶中。
温应劫跳下橘子树,施展术法让铜镜漂浮半空,掌心收缩,双手五指用力拉扯,将铜镜镜面上的裂痕拽大,大到可以看见真正荒废的寨子。
他带着恶灵体跳进铜镜内,去向真正的世界,走之前不忘嘲讽木雁二人:真蠢!
……
“诺苏!你还敢来这里?真当我之前警告你的话是耳旁风吗?”凶神恶煞的男子冲着南州服饰的李空青嚷嚷,唾沫星子飞溅,让李空青惊恐后退好几步。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场景,健壮的大拳头便至眼前,他下意识侧身躲避,结果身体的动作迟缓,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圈,被打倒在地。
古朴的街道有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各色各样的店铺,青石板铺就的宽阔街道人来人往,却无一人驻足,仿佛对这家药材店铺门口发生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李空青蹙眉,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正欲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忽地瞧见手腕纤细,手背皮肤苍白,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又重活缠身的手。
重要的是,这不是李空青的手!
他怔住,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硕大的拳头又挥舞过来,如雨点般不断落在他瘦弱的身上,嘴里不断警告地道:“老子跟你说了,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还敢来!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下不了床!”
李空青本想施法反抗,却发现体内浩瀚灵力宛如被蒸发,找不到一丝灵力存在的痕迹,术法根本试不出来。
无情剑也不在身边,他甚至感应不到无情剑的存在。
李空青无法,只好抱住脑袋,蜷缩成一团,艰难地忍受男人接连不断的殴打。
就在李空青被打得气血翻涌,意识渐渐溃散时,一股强劲罡风袭来,轻易将施暴之人掀翻,砸向身后结实木门。
“哐当……哐当……”木门断裂,连带男人倒下,压碎靠近门口的瓶瓶罐罐,吓得屋内人纷纷后退,街上行人也不再冷漠无视,纷纷躲远。
瞬间空旷的地方,一双踩着金线月白绣花鞋的玉足出现在李空青头前方。
李空青费劲撑开肿胀双眼,引颈向上,就看见木雁身着胭脂色刺绣妆花裙,一脸漫不经心地勾唇道:“青天白日之下,当街行凶,殴打弱小,我说这位阿哥,你未免行事太过霸道了吧?”
打人的男子捂着胸口从一堆碎木、瓷片渣子中缓缓爬起来,怒瞪木雁,呵斥道:“外乡人?你也配插手我们当地人的事?”
木雁歪歪脑袋,眯起的眼眸里散发阵阵冷意,语气未变,淡淡地道:“哦~你很厉害吗?是温家哪一脉的人?”
提起温家,在场所有南州百姓纷纷噤声,家就住在周围者,也第一时间缩进屋内,只敢将门开出小小缝隙,偷偷观看外面。
打人男子听见木雁的话,脸上闪过害怕,下一秒被凶恶代替,指着李空青呵斥道:“好哇~诺苏,你竟敢勾结外乡人,对温家不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木雁挑眉,只是提及温家,南州百姓怎么如此惧怕和惶恐呢?
中州、东州都传南州医修温氏,传承医道、宅心仁厚,现在看么,不尽其然呀。
木雁缓缓走向打人的男子,轻笑地道:“这位阿哥,刚才只见你凶神恶煞,力气不小,打人的本事不错,没想到你这当众造谣的本事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