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把袋子放在厨房,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拧开门锁,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床上的鼓包,鼓包最上方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微微卷起来的发尾散落在枕头上,嘴巴微张,睡得非常香。
盛屿川眼神变得温柔,把门轻掩着从卧室退了出来,走进厨房从袋子里拿出甜品和果汁,放进冰箱,然后再次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掀开被子,在江阮舟身旁躺下,在他微张的嘴巴上亲了一口,搂着人闭目养神。
睡得正香的江阮舟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在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的时候,嘤咛了一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盛屿川没有听清。
陪着躺了半个小时,盛屿川也有点困了,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嗡嗡震了震,盛屿川睁开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侧的江阮舟,见他并没有被吵醒,轻轻抽出手臂,拿起手机去阳台接电话了。
电话是他妈向女士打来的,没什么要紧的事,就例行公事关心一下儿子,十分钟的通话,基本上是向女士在说,盛屿川时不时出声回应一下,证明自己在听。
即便是自己生的,向女士还是受不了他这副性子,在即将要挂电话的时候说:“小川,活泼一点,你这样是没有人喜欢的。”
盛屿川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刚要开口反驳他妈,那边已经挂电话了。
盛屿川捏着手机回到卧室,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床上的人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从仰躺的姿势变成趴在床上,衣摆卷起来,露出一节又细又白的腰,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饱满圆润的曲线一览无遗……
猛然看见这等风景,盛屿川喉咙一紧,墨色的眼眸闪过一抹幽光,随即脱掉上衣,贴了上去……
睡梦中的江阮舟感觉自己身上贴了一个巨大的火炉,这个火炉还紧紧箍着他,热的他喘不过气来,然后他就醒了。
“好热啊。”嘟囔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盛屿川搂在怀里,盛屿川一只手紧紧箍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正不老实的搭在他屁股上。
原来把他热醒的罪魁祸首是盛屿川啊,江阮舟哼了一声,不高兴的在盛屿川手臂上咬了一口,趁他不注意,一个翻身,从他怀里滚了出去。
好在盛屿川的床够大,哪怕是滚了一圈,他也没掉下去。
“过来”盛屿川躺在床上,张开双臂让他过去。
江阮舟伸手拨弄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挑衅的扬眉:“我就不过去。”
盛屿川个坏东西,把自己从美梦中吵醒,还想让他乖乖躺过去,任人揉搓,想得美。
盛屿川勾了勾唇角,翻身而起,正准备把人拉过来,目光扫过江阮舟圆润的脚趾,忽而顿住了,伸手一把抓住江阮舟纤细小巧的脚踝,问:“这是什么?”
江阮舟顺着盛屿川的视线看去,猛的愣住了。
天哪,他竟然忘了让小洁给自己卸指甲油。
都怪这个指甲油颜色太浅了,他换衣服的时候完全没注意。
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解释。
江阮舟看着脚指上樱花色、还带着亮片的指甲油,开始疯狂转动大脑想借口,能把盛屿川糊弄过去。
江阮舟垂着眼眸,睫毛轻颤,半天没开口,盛屿川也不催,捏着他脚踝的手轻轻摩挲,脚腕那一小块皮肤很快泛起了淡淡的红。
啧,真敏‖感!
盛屿川漫不经心的想,目光又落在江阮舟圆润漂亮的脚趾上。
江阮舟的脚趾圆润可爱,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在甲面樱花粉指甲油的衬托下,皮肤愈发透亮细腻,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把玩。
盛屿川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开分啦,希望宝子们评论一下,涨涨分数)
爱吃这个
过了足足五分钟,江阮舟嘴唇动了动,说:“这……这是指甲油。”
盛屿川:……
“我知道这是指甲油”盛屿川声音听不出他在想什么,依旧捏着他的脚“我是问你为什么涂指甲油?”
这要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他想涂吧,他可没有这个癖好。
江阮舟心虚的看了一眼盛屿川,情理之中脱口而出:“陆……陆子鸣让我帮他试一下衣服,所以才涂的。”
小鸣,对不起啊,又拉你出来当借口,改天我一定请你吃大餐,江阮舟在心里默念。
盛屿川轻挑眉梢:“什么衣服需要搭配指甲油?他有女装癖?”
“没……没吧……可能有……有吧”江阮舟瞄了一眼盛屿川的表情,又坑了一把陆子鸣“我也不知道,我就帮他试一下,好像……好像是戏剧社要用的衣服。”
江阮舟猛的想起来陆子鸣还是戏剧社的一员,连忙又找补了一句。
此时,正和邱同之没羞没臊抱在一起酱酱酿酿的陆子鸣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邱同之停下动作:“感冒了?”
陆子鸣轻喘着揉了揉鼻子:“应该没有,不知道怎么了。”
说完他又伸手勾着邱同之的下巴,在他下巴上点了一下,故意语气用恶狠狠的语气说:“继续,别偷懒。”
邱同之笑了一下,说:“遵命。”
下一秒,陆子鸣声音变了调,指尖深深划过邱同之的肩膀,带出几道红痕,他压抑着声音轻踹了一脚邱同之:“别乱‖摸,轻点。”
被踹了一脚的邱同之也不恼,动作下意识放轻,照顾着床‖上人的情绪。
陆子鸣舒服的闭上眼睛,沉溺邱同之的温柔中,他不会想到,他最好的朋友正在疯狂造他的谣。
“戏剧社?”盛屿川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