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着小脸认真思考的样子非常可爱,盛屿川没忍住对着那张殷红饱满的唇吻了下去,这一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盛屿川很快转为主动,把江阮舟抱起来,托着他的屁股往卧室走,紧要关头,江阮舟突然喊了停。
盛屿川微微喘着气,面露不解:“怎么了?”
“这样会把衣服弄脏的”江阮舟从盛屿川怀里跳下来说。
江阮舟对西装并不了解,但盛屿川身上这件摸着很舒服,剪裁利落,一看就不是几百上千块钱能买到的,真要弄脏了,他心要滴血了。
江阮舟最后在盛屿川脸颊上又亲了一下,去阳台继续浇花了,留下脸色微妙的盛屿川。
盛屿川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西装,英挺的眉皱了皱。
*
第二天,江阮舟醒来的时候盛屿川已经去上班了,他起床随便吃了一点,躺在床上刷视频,玩到下午,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打开外卖软件看外卖,刚好盛屿川也快下班了。
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想吃的,主要是学校周围的饭吃了一个学期都吃腻了,但远一点的店配送费都死贵,江阮舟看了半天,还是没舍得点。
他的存款不能动,在方与安一共拍摄了四次,赚了八千块钱,但这笔钱他留着应急,不能轻易挥霍,而盛屿川已经辞了兼职的工作,安心实习,实习前又花钱置办了一身行头,那身衣服绝对没少花钱,虽然盛屿川没说,但江阮舟也能猜出来。
考虑到两人的经济情况,江阮舟决定开源节流,外卖什么的就不点了,又贵又不健康,还是自己做饭比较好,便宜又健康。
虽然他只能做简单的饭菜,煮面条之类的,但不会可以学啊,网络这么发达,到处都是教程,他这么聪明,肯定能学会,实在不行,还有盛屿川呢,盛屿川那天才般的大脑,做菜对他来说更是小意思。
在这件事上,江阮舟是个行动派,想到立马就去做,他从床上爬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附近的菜市场,抓起钥匙出门了。
宝宝,因为我想活着
一个小时后,江阮舟骑车满载而归,蔬菜、鱼、肉,满满当当两大袋子,起码能吃两天,而且花的钱却和点两顿外卖差不多,真是太划算了。
江阮舟拎着两大袋东西上楼的时候,心里还在想,他简直是一个省钱小天才。
回去后,江阮舟把所有的菜分类整理好放进冰箱,然后在网上搜索菜谱,准备大展身手,等盛屿川回来,吓他一跳。
七点,盛屿川刚打开门进来,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介于腥味和焦味之间的味道,他眉头一皱,一边换鞋一边叫江阮舟:“舟舟。”
没有得到回应,但厨房里确实有动静,盛屿川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江阮舟正系着围裙,一脸严肃的盯着锅,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在做什么呢?”盛屿川走进厨房问。
听到声音,江阮舟扭头,一张小脸神色凝重,用铲子指着锅里:“盛屿川,你快来看看,这个鱼怎么这样了?”
盛屿川往锅里看了一眼,只见锅里正躺着一条黑乎乎的东西,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这是鱼,就凭它现在这副模样,他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更可怕的是,鱼的一面是黑的,另一面却还是生的,难以想象这条鱼在变成这副模样之前,到底遭遇了什么。
“这是什么菜?”盛屿川没忍心打击江阮舟。
“红烧鱼啊”江阮舟睁大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盛屿川:“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盛屿川抬头捏了捏眉心,语气艰难道:“……能看出来。”
能看出来才怪。
“我照着菜谱做的,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江阮舟语气有些失落,明明菜谱看着很简单的,可谁知道鱼一放进锅里,就完全不受控制,然后……然后就成了这样。
做菜好像比他想象的难一点。
他叹了口气,在盛屿川未说话之前,催促道:“你赶紧去换衣服,换完衣服我们一起拯救一下这条鱼。”
说着,他把还穿着西装的盛屿川推出了厨房。
盛屿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江阮舟已经又回到了灶台前面,一边看着一旁的菜谱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五分钟后,盛屿川换好衣服出来,走进厨房,然后厨房又多了一个束手无策的人。
江阮舟在听到盛屿川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那目光像是在说,不会做饭是一件多么十恶不赦的事。
“那现在怎么办?”江阮舟泄气的把铲子扔到锅里,整个人气鼓鼓的。
看到他这样,盛屿川已经到嘴边的‘倒掉吧’变成了‘我打个电话问问’,然后拿起手机准备给陈阿姨打电话。
“问谁啊?”江阮舟好奇。
盛屿川:“家里人。”
“哦”江阮舟以为盛屿川说的家里人是他父母,就没多问,转身把已经做好的两道菜端到茶几上,又把饭盛好。
这一切做完,盛屿川打电话回来了,江阮舟立马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有办法了?”
“我试试”盛屿川语气透着不确定,这是他第一次做一件事这么没把握,虽然陈阿姨把详细的步骤告诉他,但对从没动手做菜的盛屿川来说,这仍然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江阮舟却对盛屿川非常信任,他把铲子交给盛屿川,又把自己身上的围裙拿下来,给盛屿川系上,拍着盛屿川的肩膀鼓励道:“加油,我相信你。”
五分钟后,江阮舟看着锅里比刚才更黑的鱼,好半天才眨了一下眼睛,干巴巴道:“这还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