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川:“霍含钊的。”
江阮舟:“那,那还有五星级酒店吃饭的照片呢?”
盛屿川:“拼的,十五个人一起拼,一个人两百。”
江阮舟:……
天塌了,盛屿川竟然是传说中的假男媛。
他之前在网上看八卦,看到所谓的假名媛拼拼群,还和陆子鸣讨论过,没想到现实中竟然让他碰上了。
江阮舟再一次被震惊了,可还保留着一丝幻想:“大,大溪地也能拼?”
他在网上查过,大溪地可是海岛旅游的天花板,可不是几个人拼了就能去的。
盛屿川面不改色拉霍含钊出来:“那不是,是和霍含钊一起去的,他请客。”
江阮舟嘀咕:“那他还挺大方的,可他为什么请你?”
霍含钊声名在外,脾气恶劣,一般人根本看不上眼,能和他玩在一起的基本都是他们一个圈子的。
盛屿川漫不经意把玩着江阮舟的手指:“我会说话,讨好他,还帮他写作业应付教授吧,他当然大方,反正他也不缺钱。”
江阮舟脸上闪过一起迷茫,‘盛屿川’和‘会说话’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难道他认识的是假的盛屿川?
江阮舟完全没注意到,他愣神的时候,盛屿川眼里闪过一丝道不清说不明的神色。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盛屿川所说的一切,对江阮舟来说如同晴天霹雳,没有什么比你以为你钓到了高富帅男友,打算美美花他钱的时候,突然得知他没钱更让人震惊的了。
江阮舟花了足足十分钟才消化掉这一切。
他掀起眼睫,注视着盛屿川,盛屿川唇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儿,那是他刚刚不小心留下的。
他看盛屿川,盛屿川也看他,他能清晰看到盛屿川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小小的身影,盯着那个身影看了一会儿,思索着该说什么。
刚才旖旎暧昧的气氛早就消散了,随之而来的是尴尬,江阮舟没意识到自己还衣衫不整的坐在盛屿川腿上,他此刻满脑子都是现在该怎么办?
他精心挑选的高富帅男友是穷鬼,要分手吗?
可他才刚刚答应自己,现在说分手不太好吧!
而且盛屿川虽然是穷鬼,但他真的好帅,江阮舟没办法忽略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刚刚吻他的时候,自己心跳快的一塌糊涂,他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心跳这么快过。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他确实对盛屿川有好感,可能谈不上爱,但让他放手已经快到手的极品帅哥,他舍不得。
算了,没钱就没钱吧,至少够帅,脸可以弥补一切,而且盛屿川还是学霸,高校的专业,以后前途无量,就当是提前找一个潜力股……
江阮舟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潜意识中已经违背了自己之前定下的规则。
江阮舟成功说服了自己,正准备开口,突然听到盛屿川说:“所以,现在还要我做你男朋友吗?”
江阮舟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盛屿川目光落在江阮舟怔楞的脸上,说:“我想你之前接收了错误信息,现在修正了,应该会有不同的想法。”
江阮舟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转瞬即逝,随后挺着胸膛理直气壮道:“谁说的,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说着,他把锅甩给盛屿川,搂着他的脖子问:“你是不是后悔答应我了,才故意这么说?”
盛屿川一贯凉薄的眸子浮起一抹古怪的神色,很快消散,然后说:“没有,我是怕你后悔。”
说完,他扣住江阮舟的腰,把人揽进怀里,接了一个绵长的吻,一吻结束,江阮舟呼吸有点急促,靠在盛屿川身上嗓音软软道:“你去上班吧,待会儿要迟到了。”
盛屿川环在他腰上的手一点没松:“今天不去了。”
江阮舟垂眸看他:“可不去会不会扣钱?”
他上学期也在外面做过兼职,现在的老板非常黑心,迟到几分钟就要扣钱,更别说请假了,气得他跟老板吵了一架,最后不干了。
他之所以能那么爽快撂挑子不干了,是因为他还有一部分存款,省着点花足以支撑他把大学读完,那是他考上t大,高中发给他的奖金。
但刚刚听盛屿川的语气,他好像很缺钱,兼职一天的钱对他来说应该挺重要的。
盛屿川:“没事,我请假,请一天没关系的。”
听到盛屿川为了陪自己不去打工,江阮舟是有点开心的,他软绵绵的趴在盛屿川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打了一个哈欠问:“几点了?我好困啊。”
“快一点了”盛屿川好听的声音响起。
都一点了,难怪他这么困。
江阮舟垂着眼睫,用撒娇的语气命令盛屿川:“盛屿川,你抱我去床上睡觉。”
既然盛屿川不是富二代,现在还是自己男朋友,他现在也不用在盛屿川面前装乖巧了。
盛屿川应了一声,因为贴的很近,江阮舟感受到盛屿川胸腔的震动,下一秒,他被盛屿川腾空抱起来。
盛屿川把江阮舟放在大床上,伸手脱掉衣服,也躺了上去,他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劣质的床,躺上去的时候不自觉皱了皱眉头,可当身旁的人滚进他怀里时,盛屿川惊讶发现,这张劣质的床好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以忍受。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和人贴这么近睡着,江阮舟明明很困,却有点睡不着,他窝在盛屿川怀里,掀开眼睫看他,刚好看到盛屿川皱着的眉舒展开来,伸手抚上去,问:“在担心工作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