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疼痛,而是过于陌生的刺激——吸盘的温度比皮肤稍高,每次收缩都像有微型吸嘴在吮吸。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丝袜下的乳尖硬挺起来,在触手的吸吮下愈明显。
适应型触手似乎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它调整了吸盘的大小——最前端三个吸盘缩小,刚好覆盖住乳尖的范围。
吮吸的节奏也从无序变得规律吸紧三秒,放松一秒,再吸紧。
就像在教导她的身体如何适应这种刺激。
与此同时,另一根适应型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它没有粗暴地侵入,而是先用尖端在百褶裙外侧轻轻滑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绘制某种无形的网格。
小鱼的呼吸开始紊乱,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固定在大腿上的触手适时收紧,既提供束缚感,也像是支撑。
然后适应型掀开了百褶裙的前摆。
肉色丝袜在小腹下方汇合成三角区,材质在这里更薄,几乎透明。
适应型触手悬停在上方,尖端分泌出更多那种甜味的润滑液,滴落在丝袜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小鱼闭上眼睛。
但触感反而变得更清晰。
适应型用圆润的尖端开始涂抹润滑液,动作缓慢得像在举行仪式。
先是大腿根部,然后是耻骨上方,最后是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它没有直接按压中心,而是绕着周围打转,一圈比一圈小,逐渐收紧范围。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
探索型触手们在这时挥了辅助功能。
一根轻轻按摩她的后颈,一根抚摸她的耳廓,还有两根分别握住她的手掌,用绒毛轻扫她的掌心——这些都是她在自慰时现自己敏感的地方。
触手们知道。
它们观察过,分析过,现在正在系统地验证数据。
适应型的尖端终于碰到了核心。
隔着薄薄的丝袜,那个部位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有触手的润滑液,也有她自己分泌的体液。
适应型停顿了一下,吸盘微微扩张,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度画八字形。
小鱼的脚趾猛地绷直。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椎分两路向上冲击大脑、向下蔓延双腿。
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眼睛里的爱心圈圈疯狂闪烁,戒指在黑暗中出微弱的白光——身体在自动调用恢复功能,但这次不是为了消除疲劳,而是为了维持这种高强度刺激下的清醒。
适应型加大了力度。
吸盘正式附着上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
每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放松时又换成轻微的震动。
它像在测试她的耐受极限,每次她快要到达顶点时,就减缓节奏,等她喘息稍平,又再次加。
“不行……要去了……”小鱼无意识地呢喃,腰肢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但触手们不让她轻易解脱。
两根新的“抑制型”触手从侧面加入——这些最细,只有麦秆粗,银白色,表面光滑无吸盘。
它们精准地找到她身体两侧的某两个点(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调节快感传导的神经节点),轻轻刺入。
不痛,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但快感的峰值被硬生生削平了。
她悬在那个临界点,上不去也下不来,身体持续颤抖,汗水浸透了丝袜和衬衫。
适应型触手依然维持着稳定的刺激频率,仿佛在说这才是第一日,不能让你太早满足。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