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喉结滚动,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耳根红得滴血,嗓音轻的听不见:
“属下…可以…试试。”
简陋的房间里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奕廷平复一下呼吸,抓起影九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舔了几下,舌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影九被一僵,刚刚淡下去的热度又被点燃,又来劲了。
完了…
他在心里哀嚎。
秦奕廷发现他的变化,低笑拍了拍他的脸:
“本王这回可没时间再陪你玩了。”
他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袍披上,系好衣带,又恢复高高在上模样。
他回头看了影九一眼,听不出情绪:
“好好养伤。”
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沉:
“本王…等你回来。”
影九躺在榻上,看着主子高挑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他哑着嗓子,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恭敬应道:
“是!主子。”
——
影五补了一觉,神清气爽地过来想给影九换药。
推门进去,见影九还睡着,嘴角竟挂着笑意,一只手还搭在手臂的绷带上,绷带外面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影五的眉头立刻皱起来。
这结…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正盯着研究,影九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影五死死盯着自己手臂上的蝴蝶结,他把手缩了回去,捂住结,警惕道:“你…何事?”
影五不答反问:“谁给你换的药?”
影九垂眼:“自己换的。”
“自己换的?”影五嗤笑,指着那蝴蝶结,“你自己能打出这种结?你一只手怎么打?”
影九被他问得心烦,干脆背过身去,拉起被子:“我累了,要休息,养好身体要紧。”
影五却不依不饶,一把撩开他背后的被子,凑近他刚上过药的伤口处闻了闻,脸色微变:“玉肌生骨膏?这可是宫里御用的极品伤药,王爷赏你的?”
影九心里一惊,拉好衣服,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影五见遮遮掩掩的,心里不爽,一屁股坐在床边:“影九,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什么事都瞒着我?”
影九被他吵得头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说什么?你没事做吗?”
影五噎了一下,撇了撇嘴,还是说了:“影一派我去查昨夜刺客那铁牌的来历,有点眉目了,来跟你说一声。”
影九立刻追问:“查到了?谁干的?”
影五眉头紧锁,吐出三个字:“天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