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地靠向桶壁,眯眼翘起唇角:
“给本王擦洗。”
影九浑身发热,眼前景象冲击力太强。
他抓起帕子,手微颤地擦过对方宽肩、锁骨,再到线条诱人的肱二头肌。
帕子停在胸膛时,秦奕廷握住他手。
“往下。”嗓音低哑,蛊惑着。
帕子擦过块块分明的腹肌,影九手没忍住,轻轻按揉了一下。
“嗯…”秦奕廷闷哼,眯眼看他,“你在占本王便宜?”
影九慌忙扔了帕子低头:“属下知错!不敢了!”
“知错?”秦奕廷站起身,水从他紧实的腰腹滚落,“那便…自己还。”
影九望着眼前景象,喉结狠狠滚动。
秦奕廷抓住对方微湿的长发,拉向自己。
他仰头喘息,喉结滑动。
影九说不话了。
秦奕廷眯着眼,脑子一片空白
“很好璟川乖。”
不知多久。
秦奕廷闷哼,影九脸滚烫。
“你当是补品么?!”秦奕廷坐回水中,掐住他下巴。
影九喉结滚动:“主子赐的…属下喜欢。”
秦奕廷抱住他腰:“水凉了,动一动。”
影九吻着他脖子:“好。”
池中层层叠荡开,一圈急过一圈。
秦奕廷喘息着解释:“昨日没寻你…北疆军情有变,江南盐税也出了乱子。”
“主子不必解释。”影九回道。
原来是因为此事才没找自己。
秦奕廷盯着他眼睛,咬着唇:“一日未见,不想本王?”
影九抓住桶沿:“想…”
“秋狩后,”秦奕廷在他耳边低语,“随本王去趟北疆。”
北疆?影九一怔。
前世此时主子并未离京…
莫非是为调兵?可这般大动作,小皇帝岂会不起疑?
“额!是,主子。”影九应道。
秦奕廷喘息:“不问本王去做什么?”
影九胸口起伏,垂目道:“主子的事,属下不敢过问。”
“不问?”秦奕廷盯着他,勾了勾唇:“好。”
木桶边缘印着几道用力的指痕,影九唇抿紧。
水面早已失去平静,
秦奕廷眼神涣散,发颤道:“放肆!影九你…本王定要治你的罪!”
影九额上汗水滴落:“属下甘愿领罚。”
“那就罚你…”秦奕廷喘息着,“去把《清心咒》抄一百遍。”
影九:……
待平息,地上已是一片水。
影九把人抱出浴桶擦干,秦奕廷懒懒靠在榻上:“叫知书来收拾。”
知书进来时,先是被满地水渍惊到,她瞧见漾开的浅痕,秀丽的脸颊瞬间绯红。
影九戴着面具,顺着她目光看去,顿时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这水…还是我来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