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微亮。
秦奕廷累得一动不动,神情恍惚,庆幸自己还未昏过去。
影九心疼地吻了吻他的脸,嗓子嘶哑:“主子…我去叫知书送水。”
秦奕廷无力地摆摆手,连话都不想说。
影九穿戴整齐,戴好面具,瞥了眼梁上刚来值守的影一
虽一夜未眠,神思清明,兴致犹浓,却已无以为继
影一透过面具冷冷瞪他,袖中拳头捏得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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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廷沐浴更衣后,故作轻松地对影九道:“回去歇着吧。”顿了顿,又伸手揽住他腰,“昨夜…是本王不知节制了,好生休养。”
影九靠在他肩头,哑着嗓子应道:“是,主子,属下告退。”
他转身离去时,脚步虚浮,像是真被折腾得精疲力竭。
秦奕廷望着他虚弱的背影,唇角扬起。
这木头…装得倒挺像。
影九踏出寝室后九直起腰,步履轻快地走向暗卫营,神清气爽,还能再练两个时辰的剑。
梁上,影一盯着他背影,面具下的脸黑如锅底。
影九回到住处,影六立刻激动地迎上来:“我想起来了!那胎记我见过,这人是”
两人异口同声:
“影五。”
影六瞪大眼睛:“你,你也知道?”
影九按住他肩膀,用很低的声音道:“此事…不可再提。”
他望向窗外,“影五就是北狄六皇子,赫连珏。”
“是真的?!”影六倒抽冷气,“那他,他潜伏在暗卫营…”
“不知目的。”影九眸光沉静,“但主子既让我假扮他,定有深意,你只当不知,明白么?”
影六重重点头,忍不住问:“那…影五,会揭穿你吗?”
影九望向影五住处方向,缓缓摇头:
“他若想揭穿,早该动手了。”
影六拍拍他肩膀:“还好是影五…我觉得他不会伤你。”
影九皱眉,清了清沙哑的嗓子:“你管好嘴,别露馅,否则引火烧身。”
“明白。”影六点头,又疑惑道,“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影九尴尬地摇头:“无事。”
刚说完,知书端着一只玉碗进来,温声道:“影九大人,王爷赏的雪梨川贝膏,请您用了,润润喉。”
影六眼神顿时变得微妙。
影九耳根微热,接过碗一饮而尽:“谢主子赏。”
知书含笑退下。
影六凑近,调侃道:“王爷…挺疼你啊?昨晚做什么了嗓子都哑了?”
“少废话。”影九别开脸,脖子都红了。
窗外,穿着官袍的秦奕廷静静驻足片刻,方才转身离去。
影九换了身干净暗卫服,正要出门,影六拽住他:“不补觉?”
“找十一问点事。”
“什么事还得问他?”影六来劲了,“问我啊!”
“一边去。”影九挣开,“晚上请你吃烤鸡。”
影六立刻松手:“行,快去快回。”
影十一住处,影十二正给十一梳头。
他们见影九进来,影十一眨巴着大眼睛:“你…怎么来了?”
影九指着影十一:“你,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