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了半天,愣是没“这”出第二个字。
旁边另一个神将,脸都白了,嘴唇抖了抖:“帝尊…帝尊他…他…”
“他不是修太上忘情道吗?”
“他怎么…他怎么亲上了?!”
“而且还是亲的北辰神君?!”
“那个整天被我们说纠缠帝尊的北辰神君?!”
“我们之前还说人家不知天高地厚…”
“完了完了完了…”
一片哀嚎声中,炎溟从地上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看着这群快要晕过去的神将,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太猛又牵动伤口,顿时“嘶”了一声,却还是止不住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没看出来吗?”
他指着远处那两道身影,一脸“你们可真蠢”的表情:
“帝尊就是爱北辰爱得要死啊!从下凡历劫就开始爱!爱了几十年!爱得死去活来!”
他叉着腰,得意洋洋道:
“就你们这些瞎了眼的,还天天嚼舌根,说人家纠缠帝尊,人家那是两情相悦!懂不懂?”
这群神将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茫然、羞愧、不敢信,最终化为同一种共识:
我们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啊…
远处,北辰终于放开曜玄的唇,欢心的笑着。
曜玄微微喘息,眼尾泛红,嘴角却翘着。
凤熠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又看看一群呆若木鸡的神将,忍不住扶额。
这一天,天界发生了太多事。
魔界入侵,帝尊入魔,北辰神君变金眼,手指一点帝君眉心魔气就散了,最后,帝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北辰神君。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爱咋咋地吧。
天界保住就好。
曜玄放开北辰,转身面对这群还没回过神来的神仙。
他恢复惯常的沉稳,只是眼尾还透着一点没散尽的红:
“本尊已无碍,多亏北辰神君。”
他扫过众人。
“天界历经此劫,劫后重生,当更加团结一心,望诸位各司其职,共护三界安宁。”
“你们该疗伤的疗伤,该做事的做事,药圣芷兰会在药王谷设诊,有伤者速去。”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曜玄又补了一句:
“本尊要与北辰神君闭关,参悟道法,稳固境界,无事勿扰。”
说完,他拉起北辰的手,两人对视一眼。
金光与银光同时亮起,瞬间消失了。
留下一群神仙,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凤熠站在最前面,看看两人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这群呆若木鸡的臣子,叹了口气,甩甩手。
“行了,散了吧,该疗伤的去药王谷,该休息的回自己神殿,都别在这儿杵着了。”
人间,小木屋。
两道光芒闪过,两人落在了熟悉的屋子里。
还是这张床,这张桌,这个窗。
窗外的山,还是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