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勾起嘴角,闭上眼睛准备继续养神睡觉。
刚有点睡意,房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影九一愣,飞快地把布条塞回枕头底下,人缩进被子里,连脑袋都蒙得严严实实。
秦奕廷去而复返,一进门就看见床上鼓起一个大包,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他手里拿着伤药,走到床边。
影九悄悄把被子撩开一条缝,露出狭长又带着点懵的眼睛,木木地问:“主子?您怎么又回来了?”
秦奕廷没回答,直接抬脚走近,晃了晃手里的药瓶:“转过去,本王替你上药。”
影九懵了:“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立刻把狂摇脑袋,马上拒绝:“不可不可,主子身份高贵,属下不敢,属下怎配让主子上药!”
他又把被子拉上去盖住头。
躲在黑暗里,他嘴角上扬,都快咧到耳根,嘴上还在坚持:“主子还是赶紧出去吧,若是被人看见属下…”
秦奕廷看着这坨扭来扭去,口是心非的被子,直接伸手,把被子掀开。
影九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的傻笑,眼神慌乱。
秦奕廷眯起眼,盯着他:“本王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多话。”
秦奕廷看着他,命令道:“背过去,衣服撩起来。”
影九垂目,眸底闪过复杂情绪,顺从地转过身,低声道:“是,主子。”
他把里衣褪到腰间,露出缠满绷带的后背。
秦奕廷上手替他拆解旧的绷带。
这动作需要他微微倾身,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影九,手在他胸前摸索着绷带的结扣。
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再次紧密相贴,秦奕廷温热的呼吸就拂在影九耳后。
影九紧闭着眼,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主子如此贴近的呼吸,还有刚才激烈混乱的画面涌入脑海…
他小腹一紧。
他吓得立刻并拢双腿,肌肉绷紧。
秦奕廷察觉到他古怪的动作和僵硬的身体,没说话,只是默默挖了药膏,涂抹在比昨日稍好些的伤口上。
冰凉的药膏触及皮肤,影九控轻颤了一下。
主子…
真的在亲手给他上药。
他心开始狂蹦。
秦奕廷凑到他耳边,呼吸热热的:“你紧张什么?”
影九抓住身下的床单,摇了摇头,耳尖泛上红晕。
秦奕廷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嘴角勾起玩味,涂药的手指故意放慢了速度,撩拨的在肌肤上缓缓打转。
他又看向影九背上另一处陈年旧伤,手指抚了上去:
“这里…是怎么伤的?”
影九心头一紧。
这处伤…
他稳住心神,尽量平稳道:“回主子,是小时候顽皮,不小心伤的。”
秦奕廷冷笑:“你小时候不是天天在府中静养吗?能顽皮到哪里去?”
他审视的问,“不过,你这一身不俗的武艺,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一边问,一边开始给影九缠绕新的绷带。
纱布绕过胸前,腰腹,当他的手指滑过紧实块垒分明的腹肌时,突然一转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