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予又给他倒了一杯,忽然开口问道:“尹榷,你爸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尹榷大着舌头说道,“警察不给我说,我爸也没给我说。如果我没回国,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出事了。”
“你去见过你爸了?”
“对,前几天去了。我以为,他会安慰我一下,会告诉我以后该怎么办……结果他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还说,还说以后没有我这个儿子!”尹榷说着,委屈地呜呜哭了起来。
“你没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问了,他没告诉我。”
“那他有没有说,是谁害他成为这样的?”
“啊?我爸是被人害的吗?”
向安予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眼神专注地看着他问道:“你爸有没有给你说,他给你留了后路?”
“没有啊!我问他,是不是有钱藏在什么地方不告诉我,结果他把我狠狠训了一顿,还骂我是窝囊废。”
向安予一笑,“那他确实没有骂错。”
“你也这么认为!”
“或许,他暗示过你呢。”
“暗示我什么?”
“暗示你他给你留了后路,但你自己意识不到、找不到。”
尹榷皱眉思索起来,但他脑子混沌根本想不明白,“我们家的房子都被封了,子公司关门整顿呢,其他投资我也不太清楚。英国,英国的房子车子被我卖了,我实在想不到,还能有什么退路。”
“那你现在住的地方呢,找过了吗?”
尹榷打了个酒嗝,“不可能,那个房子好久都没住人了,灰都落了好厚一层了。那房子是我高中时候住的地方,我爸从不过去,只是定期会让保洁阿姨打扫一下。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我可能都无法想起来我们家在那还有个房子。”
又喝了一杯酒后,尹榷说:“我爸肯定把重要的东西放银行锁着呢,但是,小时候我偷过一次钱被他发现后,我爸就特别防着我,我根本不知道他的钱都在哪……呜呜呜,他什么时候才能不生我的气。”
向安予转了转茶杯,没有接话。
尹榷很快吃饱了,他撑着胳膊昏昏欲睡。
“喂,醒醒,准备走了。”
把他搞走
向安予拍了拍他的脸,尹榷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起来就准备去开车。
向安予给他塞进后座,然后帮他叫了个代驾,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第二日十点,尹榷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