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高中就和身边的女生鬼混,对于贞操的观念早就死了,但是后面确实还是第一次。
“靠,好痛!妈的!”尹榷弓成一只虾米,“变态强&奸魔!王八蛋!你今晚最好别睡死了,不然老子半夜都会爬起来把你砍死!”
尹榷低低骂了两句,然后心里的委屈压都压不住。自从他爸入狱后,身边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垃圾、当成病毒,恨不得每个人都来踩一脚,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罪不至此,凭什么他要被一个根本瞧不上的人爆菊不可。
尹榷趴在枕头上,呜呜哭了起来。
这些人凭什么这么对他!他有什么错!
他好想家,他好想他爸。
或许是身体太疲惫了,或许是哭累了,尹榷很快就睡着了。
浑浑噩噩间,尹榷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
向安予可能来了,把睡梦中的他翻来翻去像是在煎鸡蛋一样,尹榷不满地嘟囔了几声。
再次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一片大亮,看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烧已经退了,身体上一切青紫和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散发出一股药味。
身后某处的感觉还很奇怪,尹榷别扭地伸手摸了摸,忽然摸到了一个陌生的东西。
他抠出来看了看,发现是一个退烧用的栓剂。
“妈的,向安予这个变态王八蛋!”
尹榷起身,发现自己的脚上拴着铁链和镣铐,铁链的长度刚好够他去次卧的厕所。
卧室的门锁着,尹榷怎么拧都打不开,还给他累得半死。
尹榷转头,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盘牛奶泡吐司。
尹榷不屑一顾,直接将盘子掀翻到了墙上,然后闷着头继续睡。
晚上,向安予下班后看见狼藉一片的卧室,对着裹在被子里的尹榷说道:“不想吃饭是吧?好,那你就别吃了。”
说完,向安予打扫完就走了。
半夜,尹榷饿得肚子咕咕叫,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王八蛋向安予,居然真的不给我饭吃。”
尹榷下床,头伸到水龙头下面喝了三大口,胃里空荡荡的感觉终于好了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就这样又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八点,尹榷就被饿醒了。
他记得公司九点上班,按理说向安予早就该起床了,但是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尹榷又等了好久,还是没听见向安予活动的声音,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公司不上班。
尹榷又等了一个小时,在尹榷饿得心慌的时候,向安予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