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敢了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尹榷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向安予冷哼一声,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从容放开尹榷,“你还有五十九分钟。”
尹榷擦擦眼泪,又擦擦鼻涕,忍耐着浑身火辣辣的疼痛一瘸一拐出去收拾残局了。
向安予就拿着皮&带、抱胸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尹榷忙活。
尹榷确实是没有干过家务活的人,让他收拾,和捣乱也没什么差别了。
他先是把床垫拖回卧室,因为放上去后位置不对,直接伸出穿拖鞋的脚踹了好几脚才把床垫放回原位。
然后厨房更是惨不忍睹,他根本分不清保鲜和急冻的区别,主打一个看哪个顺眼把哪个塞进去,最后还没把冰箱门关好。
最后,他开始处理自己留下的垃圾。酸奶盒子扣在原木地板上,尹榷居然直接用扫把扫,导致酸奶流的到处都是。
一个小时后,房间内虽然大垃圾没有了,但是小垃圾随处可见。
向安予重重叹了口气。
尹榷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向安予扯着尹榷的衣领,把他带到厨房。
尹榷像个小鸡仔一样,毫无反抗之力,挥舞着手臂吱哇乱叫。
向安予打开冰箱,对尹榷说道:“蔬菜放在上层的保鲜。”
尹榷悄悄瞅他一眼,然后默默把生菜、大葱从急冻拿出来,放回上层。
“速冻水饺和汤圆,放在下层急冻。”
尹榷闻言,立刻动作。
他俩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做,也算是和谐。
然后,向安予递给尹榷一个抹布,“洗一洗,拧干净。”
尹榷看了看那个灰扑扑的抹布,“好脏,我不碰!”
“你是用手拿,还是我塞进你的嘴里?”
尹榷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抹布洗一洗之后又拧干。
“拧到不再滴水,去把客厅那一滩酸奶擦了。”
尹榷点头,委委屈屈地按照向安予说的做了。
向安予看了一圈,虽然还是很乱,但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他把外卖放在餐桌上,“过来吃饭,吃完把我床单洗了。”
“什么?不是有洗衣机吗?为什么还要我手洗?”
“薯片的碎渣全都掉在床单上了,你想污染我们家洗衣机吗?”
尹榷不懂这个逻辑,洗衣机不就是拿来洗脏衣服的吗,但他不敢问、不敢说。
尹榷刚坐在椅子上,就因为屁股太疼“嗷”的一嗓子飞了起来。
向安予不理会他,把菜摆好,拿来碗筷,自顾自吃了起来。
尹榷有苦说不出,他很想发火把这一桌子菜全掀了,但他身上实在太痛了,再加上哭太久了嗓子冒烟,现在真的又累又渴。
于是,尹榷委委屈屈地拿着筷子,吃了这几天来最正经的一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