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尹榷才懂了,原来的他处处受人照顾。
他好像真的是个废物。
尹榷叹了口气,只郁闷了两秒,这就重新振作起来。
他踮着脚尖走进屋,去阳台上拿了扫把,入住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打扫起自己住的屋子。
把变了味的垃圾丢出去,尹榷准备拖地。
忽然,他在卧室门口看见一个微微发黑的脚印。
那是一个运动鞋的脚印,看起来脚还挺大。这印迹从客厅延伸过来,因为踩到了客厅打翻的果汁,所以有些明显。
但是,尹榷并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运动鞋,而且那脚的大小和他也不符合。
难道是上次向安予来的时候踩的吗?可是向安予一直打扮的衣冠楚楚,总喜欢穿大衣、西装加皮鞋,虽然尹榷并不记得上次向安予来他家的时候穿的什么鞋,但他总觉得这鞋印不是向安予的。
不是自己的,不是向安予的,那会是谁的?
尹榷挠挠头,这个家里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没有,就算是进小偷也没什么可拿的。
于是,尹榷没怎么在意,用拖把将鞋印处理掉了。
尹榷干活少、动作慢,等他把屋子收拾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尹榷累得半死,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这一觉,尹榷却睡得并不好。
一晚上,他都反复梦见向安予。梦里的向安予,不是在骂他,就是在抽他屁股……以及尹榷努力忘记的、那一晚被向安予压在身下的场景,都反反复复出现在梦里。
醒来时,尹榷满身大汗。
梦里的场景都忘记了,但身后的感觉却变得清晰。那疼痛、耻辱和温热的体温,都让尹榷久久回不过神。
尹榷伸进被子里摸了摸,然后低声骂自己:“靠,犯贱吗?为什么会梦到那个?”
尹榷起身,准备找点东西吃。
然而他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投资
尹榷呆呆地站在厨房,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不喜欢一个人住着,所以他有钱就想去住酒店。
住不起酒店,住在向安予那个小屋子里也不错。
尹榷发现,自己似乎是害怕寂寞的。他不想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这里找不到一个能和他说话的人。
尹榷摇摇头,他一边点外卖,一边打算找原来初中的同学了解一下他和向安予之间还发生过什么。
但是,大部分初中同学他都没联系了,偶尔还能联系到的几个也对他爱搭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