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人,我真的会弄死你。”
如果这会儿苏阮嘴里敢吐出别的名字,哪怕是陆星延那个二缺,他都会立刻把这间房给拆了。
苏阮费力地聚焦,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里,终于倒映出了陆凛的脸。
他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却又甜度爆表的笑。
手指软绵绵地抬起来,摸上了陆凛的脸颊。
“是陆凛……”
指尖顺着脸颊滑到嘴唇,轻轻按了按。
“是我最喜欢的……陆凛哥哥。”
崩。
陆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克制。
去他妈的做人。
陆凛另外一只手原本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强效抑制剂,那冰冷的玻璃管壁贴着指腹,是他原本打算留给苏阮的最后一点体面。
只要这一针打下去,再冲个冷水澡,今晚就能相安无事。
他就能继续当那个正人君子,当那个守护弟弟的好哥哥。
但现在?
陆凛面无表情地掏出那支昂贵的抑制剂。
看都没看一眼。
手腕一扬。
“哐当”一声脆响。
抑制剂在墙角的垃圾桶里摔得粉碎。
既然是你先招惹我的,那就别想逃了。
“苏阮,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陆凛俯下身,滚烫的吻落在了苏阮不断滚动的喉结上,牙齿轻轻厮磨,带着惩罚的意味。
“这时候再想跑,晚了。”
苏阮被咬得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嘶啦”一声。
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直接报废,扣子崩得到处都是,在地板上跳着欢快的舞。
凉意袭来,苏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
“别躲。”
陆凛单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毫不费力地压在头顶,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腿。
铺天盖地的雪松味彻底爆发。
如果说之前的雪松是冬日里的冷冽,那现在的雪松就是被烈火点燃的松枝,带着焚烧一切的热度和霸道。
原本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草莓奶油味,瞬间被这股霸道的信息素包裹、缠绕、融合。
甜腻的奶香和冷冽的木质香在空气中疯狂纠缠,浓郁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苏阮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就要融化的奶油蛋糕,被一双大手肆意揉捏。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让他浑身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陆凛……哥哥……”
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难受……”
“哪儿难受?”
陆凛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粗暴地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栗。
“这里?还是这里?”
苏阮哭得更凶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帮帮我……”
陆凛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