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这辈子,终于不用再只当弟弟了。
“哥。”
苏阮闭着眼睛,声音哑得厉害。
“嗯?”
“我想喝水。”
陆凛失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认命地把他抱起来往厨房走。
“行,祖宗,喂你喝。”
发小的突袭
陆星延觉得自己快疯了。
整整几天。
苏阮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连游戏账号都没上线。
学校那边倒是请了病假,理由是“身体不适”。
神他妈身体不适。
那天在酒吧被下了那种药,又被他那个冷面阎王一样的亲哥带走,能适才怪了。
陆星延脑子里全是十八禁的小剧场,一会是苏阮被药性折磨得哭唧唧,一会是他哥板着脸训斥苏阮不懂事。
越想越慌。
他哥那脾气,发起火来那是六亲不认的主,阮阮那个小身板,哪经得住吓?
“不行,我得去救驾。”
陆星延一咬牙,抓起车钥匙就往临海一号别墅冲。
要是去晚了,说不定只能给苏阮收尸了。
……
临海一号别墅大门紧闭。
陆星延把门铃按得震天响,那架势仿佛是来讨债的。
“哥!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没人理。
“哥!你别冲动!阮阮还是个孩子!你要骂就骂我吧!”
还是没人理。
陆星延急了,这不会是出人命了吧?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密码锁上输了一串数字。
这里是他哥的私人领地,平时除了钟点工没人敢来,但这密码万年不变,是他哥股票账户的后六位。
“滴——”
门开了。
陆星延松了一口气,还好密码没改。
他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探头探脑。
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有点像家里那个用了十年的老木头柜子,又混着一股甜腻腻的奶油味。
闻着让人腿有点软。
“哥?”
陆星延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难道在楼上?
他刚准备往楼梯口走,余光突然瞥见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好像有一团黑影在动。
陆星延定睛一看。
下一秒,他的魂差点吓飞了。
只见他那个平日里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得像个苦行僧一样的亲哥,此刻正压在沙发上。
身下是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影。
陆凛的一只手撑在那人耳侧,另一只手正极其不规矩地从那人的衣摆下探进去,头埋在对方颈窝里,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