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林婉放下剪刀,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抬起头。
“阮阮回来……嗯?”
话音未落,林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是oga,对信息素的感知力远比苏明远这个beta要敏锐得多。
虽然苏阮脖子上贴着强效阻隔贴,但那股甜腻的草莓奶油味儿,混合着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雪松气息,就像是一颗扔进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那是临时标记后才会有的味道。
霸道,独占,甚至带着几分炫耀。
林婉手里的百合花“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苏明远还在那儿翻报纸,头也不抬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阮阮回来了?”
苏阮站在玄关处,低着头,两只手背在身后绞成了麻花,像是犯了错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陆凛十分自然地往前跨了半步,挡在苏阮身前,隔绝了林婉探究的视线。
他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伯父,伯母,是我。”
苏明远这才摘下眼镜,看清来人后乐了。
“哟,是陆凛啊。快坐快坐,阮阮这孩子也是,怎么让你站着。”
陆凛没动。
苏阮也没动。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就像是电梯里只有你和一个刚放了屁的领导。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陆凛那只虚虚护在苏阮腰侧的手上。
“老苏,别看了。”
林婉的声音有点抖。
“你儿子……好像给我们带回来个大惊喜。”
苏明远一头雾水:“什么惊喜?阮阮拿奖学金了?”
苏阮眼一闭,心一横,噗通一声就在地毯上跪坐下来。
“爸,妈,对不起!”
苏明远吓得手里的报纸都掉了。
“干什么这是?好好的不过年不过节,磕什么头啊?”
苏阮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我……我现在是oga了。”
苏明远愣住了。
这就像是他养了十几年的仙人掌,突然有一天开口告诉他其实自己是一朵牡丹花。
还没等消化完这个消息,苏阮又扔出了第二个炸弹。
“而且……我跟陆哥在一起了。”
“咔嚓。”
苏明远手里的茶杯盖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他张大了嘴,视线在满脸通红的儿子和一脸淡定的陆凛之间来回切换,最后指着陆凛,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是说……你不仅变成了oga,还被陆家这小子给……”
后面的话太烫嘴,老教授实在说不出口。
陆凛这时候动了。
他走到苏阮身边,也跟着单膝跪下。
那可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主儿,这会儿跪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伯父,伯母。”
陆凛背脊挺得笔直,看向二老的眼神里满是认真。
“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