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视线停留在跪在地上的郭阳身上。
“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陆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苏阮不是没人要。”
他顿了顿,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是我的未婚妻。”
全场哗然。
陆凛无视了那些快要惊掉的下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以后谁再想追他,先来问问我同不同意。”
说完,他直接将苏阮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路过陆星延身边时,陆凛脚步未停,只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把这堆垃圾清理干净。”
陆星延愣了一下,看着满地的蜡烛和还在发抖的郭阳,认命地叹了口气。
行吧。
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他转过头,看着自家亲哥那潇洒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
这一波逼装的。
满分。
车厢内的“惩罚”
黑色迈巴赫的车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前排的司机老陈是个在陆家干了二十年的老人精。
他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一眼,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个按钮。
“滋——”
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将后座隔绝成一个绝对私密且危险的封闭空间。
世界清静了。
苏阮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像只刚偷吃了奶酪被抓包的小仓鼠。
他看着那一脸“我很不爽、我现在就要吃人”表情的陆凛,默默地往车门边又挪了一厘米。
还没等他坐稳,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
天旋地转。
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被拽了过去,后背抵上了另一侧冰冷的车窗玻璃。
陆凛欺身压了上来。
属于顶级alpha的雪松味铺天盖地地炸开,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攻城略地,霸道得不讲道理。
这哪里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陆家大哥,简直就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苏阮眼睫毛颤了颤,小声唤道。
“哥……哥哥”
话音未落,下巴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强迫他抬起头。
陆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藏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那个废物刚才离你多近?”
苏阮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试图回忆刚才的站位。
“大概……一米?”
陆凛冷笑一声,指腹重重地摩挲过苏阮红润的嘴唇,力道大得有些发疼。
“一米?”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苏阮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阮脸上,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看他恨不得把花怼你脸上。”
苏阮觉得自己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