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食?
消食需要去那种只有一张大床的私密性极好的公寓吗?
呵,alpha。
……
陆凛陪着苏阮慢慢踱步,鞋底碾过落在地上的细碎花瓣,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两人没说太多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苏阮的指尖偶尔擦过陆凛的掌心,又像受惊的小鹿般收回,惹得他低低笑出声,声音裹在晚风中,温软得不像话。
兜完最后一圈,校门口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司机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陆凛先弯腰让苏阮坐进去,自己才随之落座。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信息素,苏阮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脸颊还带着几分逛校园时的红晕。
车子平稳地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穿过苍翠的绿植与蜿蜒的车道,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司机刚要下车开门,陆凛抬手制止了,他推开车门,绕到副驾旁,俯身进去,小心翼翼地将苏阮打横抱起。
苏阮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陆凛的手臂结实而安稳,托着他的膝弯与后背,步伐稳健地踏上别墅门前的台阶,指纹解锁后,厚重的木门缓缓开启。
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驱散了暮色。陆凛没有先换鞋,也没有放下他,径直抱着苏阮穿过客厅,踏上旋转楼梯,推开了二楼卧室的房门。
门轴转动的轻响刚落,他便将苏阮轻轻抵在门板上,双手依然稳稳地托着他的身体,低头,温热的唇便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急切又深情,陆凛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辗转厮磨间,能感受到他压抑了一路的情愫。苏阮的睫毛轻轻颤抖,原本环着他脖颈的手渐渐收紧,指尖陷入他的衣料,青涩地回应着。
房间里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渐浓,而门后的温度,却在一点点攀升。
话剧社的新王子
艺术楼的走廊里,回荡着李学长激昂的声音。
“这就是艺术!这就是反差!这就是我们要的戏剧张力!”
苏阮抱着怀里的报名表,整个人贴在墙角,像只被过度热情的推销员堵住的小仓鼠。
他只是因为这学期的素质拓展分还差两分,听说话剧社混个龙套就能拿满,才想来碰碰运气。
谁知道刚填完表,就被社长李冕一把抓住了手腕。
李冕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的高大beta,留着一头颇具艺术气息的长发,此时正双眼放光地盯着苏阮,仿佛盯着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学长……”
苏阮弱弱地举手,“我其实只想演棵树,或者那个负责搬毒苹果的路人甲也行。”
“暴殄天物!”
李冕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
“你看你这张脸,这身段,这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演树?那树都得成精!”
苏阮眨了眨眼,有点跟不上这位艺术家的脑回路。
李冕把一本厚厚的剧本塞进苏阮怀里,语气不容置疑。
“今年的年度大戏《颠倒童话》,主角必须是你。”
苏阮低头看了一眼剧本封面。
《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魔改版》。
如果不演树,那剩下的角色……
苏阮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