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躲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平日里在学校叱咤风云的李学长此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当然知道陆凛这是在干什么。
这人的醋劲儿,简直比山西老陈醋还要纯。
苏阮悄悄伸出手,隔着西装布料,轻轻勾住了陆凛的小指。
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陆凛原本紧绷的背脊瞬间僵了一下,随后微不可察地软化下来。
苏阮探出个脑袋,小声替社团求情,语气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凛哥,你别吓他们了,这真的是为了艺术效果……”
再改下去,这就不是话剧了,这是哑剧加木头人表演。
陆凛转过身,垂眸看着自家这只不知人心险恶的小白兔。
刚才那股子杀伐果断的霸总气场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幽深。
他反手握住苏阮作乱的手指,在掌心里捏了捏,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陆凛微微俯身,凑到苏阮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艺术?”
陆凛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几分不正经的暗哑。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算什么艺术?”
“乖,回家把门关上,哥哥陪你好好探讨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
抱着苏阮就走出去。
家庭版“私教课”
某人一路隐忍。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临海一号别墅的大门在身后落锁。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切断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只剩下屋内静得有些过分的空气。
陆凛随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修长的手指搭上领口,扯松了那条碍事的温莎结。
领带被随意抽离,滑落在地毯上,蜿蜒成一条深色的蛇。
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刚吃饱了肉准备剔牙的慵懒劲儿。
苏阮抱着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剧本,贴着墙根站着,像只刚进狼窝的小鹌鹑。
陆凛走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旁坐下,长腿交叠,冲着苏阮勾了勾手指。
“过来。”
苏阮吞了口唾沫,脚下挪得比蜗牛还慢。
“哥,要不……明天再练吧?”
这氛围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哪里像是要排练话剧,简直像是要排练某岛国动作片。
陆凛挑了挑眉,从茶几上拿起另一份备用剧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怎么行?苏同学刚才在学校不是说,为了艺术效果吗?”
他把剧本翻得哗啦作响,指着其中一段。
“来,继续刚才那一幕。我是柔弱不能自理的邻国公主,你是英勇无畏的王子。现在的剧情是——公主扭伤了脚,王子要扶她起来。”
苏阮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气场两米八、浑身散发着s+级alpha压迫感的“柔弱公主”,眼角疯狂抽搐。
这剧本怕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