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招叫‘金蝉脱壳’,动了就输了。”
苏阮懵懵懂懂地停下动作,看着那根红绳在自己无名指根部绕了一圈,松紧适度,不勒肉也不松垮。
这算哪门子的金蝉脱壳?
这明明是作茧自缚吧?
他刚想开口质疑游戏规则,陆凛的手指已经顺着那根红绳,在他的无名指根部轻轻摩挲了一圈。
指腹粗糙的纹路擦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陆凛的视线停留在那里,目光专注得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苏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耳根悄悄红了。
“好了没有啊……”
陆凛不动声色地用拇指指甲在红绳的交汇处掐了一个极浅的印记。
随后,他松开手,红绳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好了。”
陆凛心情极好地揉了揉苏阮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某种大功告成的愉悦。
“去洗澡吧,一身的汗。”
苏阮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
除了淡淡的沐浴露味,就是陆凛身上那股霸道的冷冽雪松味,哪里有汗味?
但这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苏阮懒得跟他计较,从陆凛怀里爬起来,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往浴室跑。
“那你把电影暂停,不许偷看!”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客厅里的旖旎氛围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雷厉风行的压迫感。
陆凛脸上的散漫收敛了几分,他拿起那根红绳,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都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却不及他此刻眼底的万分之一亮。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传来一个略显惊讶的英文男声。
“陆先生?这个时间点,您应该在享受夜生活才对。”
陆凛没理会对方的调侃,将那根红绳拉直,放在旁边的直尺上比对了一下。
数据精确到毫米。
“尺寸发你邮箱了。”
他声音平稳,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而不是一笔天价订单。
“上周苏富比拍卖会拍出的那颗‘粉红之星’,我要它做主石。”
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颗钻石可是刷新了近十年的拍卖纪录,重达596克拉的椭圆形粉钻,纯净度完美无瑕。
全世界不知道多少收藏家盯着,结果被这位爷买回去做戒指?
“陆先生,那可是收藏级的……”
陆凛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只知道,那个颜色很衬他。”
粉粉嫩嫩的,像那小孩害羞时的耳垂,也像他身上那股甜得要命的草莓奶油味。
“设计图这周内发给我,我要独一无二的。”
“好的,陆先生,保证让您满意。不过……这周是不是太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