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忍了。”
苏阮哼唧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难耐的呻吟。
他主动搂住陆凛的脖颈,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彻底沉溺在这极致的契合中。
车厢内,草莓蛋糕的甜腻与雪松的冷冽疯狂交织,翻滚着灼热的暧昧,气息浓得几乎要凝固。
车外,迈巴赫的车身随着车内的动静,忽高忽低地晃动着,打破了夜的静谧,却在隐秘的角落,演绎着独属于两人的炽热与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内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交融在一起的甜香与冷冽。
苏阮窝在陆凛怀里,浑身泛着红晕,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意识昏沉地蹭了蹭他的胸膛,草莓蛋糕的信息素也变得温顺,缠在雪松气息里,甜得安稳。
又过了半个时辰,陆凛轻轻抚平苏阮凌乱的发丝,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的兽性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替苏阮整理好衣物,将人搂在怀里调整到舒适的姿势,才缓缓推开车门,回到驾驶位。
发动引擎的瞬间,迈巴赫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家的方向驶去,车厢内残留的信息素气息,甜而不腻,冷而不冽,缠缠绵绵。
万众瞩目的盛宴
陆氏旗下的七星级酒店今天谢绝了一切散客。
也没别的原因,就是老板要订婚,腾个地儿。
酒店外的豪车堵了两条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世界名车博览会。门口的媒体记者早就架好了长枪短炮,闪光灯亮得跟不要钱似的,生怕漏拍了一个大佬的衣角。
宴会厅内,数万朵空运来的厄瓜多尔玫瑰铺天盖地,愣是把偌大的大厅堆成了花海。头顶是造价九位数的全息投影,模拟出的浩瀚星空逼真得让人腿软。
这哪里是订婚宴,说是登基大典都有人信。
角落里,苏家的一位远房表姑正端着香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压箱底的行头,本来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的。
在她印象里,苏阮就是个没人要的beta,就算走了狗屎运分化成了oga,那也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能有多金贵?陆家那种顶级豪门,估计也就是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随便摆两桌意思意思。
结果这一进门,差点没把她给送走。
这酒是罗曼尼康帝就算了,怎么连擦手的毛巾都是那个死贵死贵的牌子?
“哎哟,这不是表姑吗?”
旁边有人搭话,表姑回过神,酸溜溜地扯了下嘴角。
“这排场是不小,不过陆家那位大少爷怎么没见着?该不会是还没来吧?”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陆家二老,也就是传说中跺跺脚京都都要抖三抖的陆董事长和陆夫人,正满脸堆笑地站在迎宾处。
而那位传闻中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陆凛,此刻正站在父母身侧,时不时低头整理一下袖口,视线频频往入口处瞟,那样子简直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在等女朋友放学。
表姑手里的香槟差点没拿稳。
这哪里是不重视?这简直是把苏阮当祖宗供起来了!
……
后台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