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一声反锁。
还没等苏阮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压在了门板上。
熟悉的雪松味铺天盖地地压下来,霸道又不讲理地把他裹了个严实。
“老,老公……”
苏阮刚喊了个名字,剩下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陆凛吻得很凶,像是要把刚才在台下压抑的那些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直到苏阮腿都软了,只能揪着他的衣领喘气,陆凛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
“刚才在台上说那话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陆凛拇指摩挲着苏阮被吻得红润的嘴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知道……”
苏阮老老实实地摇头,眼睛里还带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好欺负得要命。
陆凛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
“刚才我想了一下。”
“想什么?”
“想把那个奖杯扔了,把你这个冠军直接扛回家。”
苏阮脸一红,伸手推了他一下。
“那是我的奖杯!”
“嗯,奖杯是你的。”
陆凛抓住他的手,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口,眼神烫得吓人。
“你是我的。”
天价收藏家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苏阮是被陆凛牵出来的。
嘴巴有点肿,腿也有点飘。
直接现场拍卖了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的大屏幕上。
那里正放着今晚的压轴拍品——苏阮刚刚获得金奖的作品《破茧》。
虽然是学生作品,但因为刚刚拿了含金量极高的金奖,再加上苏家小少爷的身份加持,起拍价定在了五万。
苏阮坐在陆凛旁边,觉得屁股底下的丝绒椅子有点烫人。
刚才在休息室里胡闹太久,现在看着大屏幕上自己的画,总有一种公开处刑的羞耻感。
“五万五。”
前排有个穿着唐装的老爷子举了牌。
“六万。”
后排紧跟着有人加价。
苏阮松了口气。
还好,有人买就行,不至于流拍太丢人。
他刚想端起水杯喝口水压压惊,旁边的男人动了。
陆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手里那块号码牌被他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然后举了起来。
“五十万。”
“噗——”
苏阮刚进嘴的水差点全喷出来。
会场里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消失,安静得像是被集体拔了网线。
拍卖师举着锤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从六万直接跳到五十万?
这是哪来的败家子?
定睛一看,哦,是陆凛。
那没事了,这是陆阎王,别说五十万,就是五千万他也掏得出来。
苏阮在桌底下疯狂拽陆凛的袖子,压着嗓子喊。
“你疯了?”
这画顶天了也就值个十几万,五十万那是冤大头才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