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趴在床头看他折腾。
“你要看电影?”
陆凛没说话,把卧室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白墙上投出一道光。
陆凛走到光源前,两只手灵活地交叠在一起。
墙上出现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兔子头,长耳朵还跟着晃了晃。
苏阮愣住了。
“皮影戏?”
陆凛黑着脸,语气却很稳。
“陆星延小时候闹腾,我妈就这么哄他。”
墙上的兔子张了张嘴,似乎在说话。
陆凛压低声音,学着兔子的语气。
“小阮阮,该睡觉了。”
苏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闷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谁能想到,杀伐果断陆总,大半夜在卧室里给人演兔子。
下午的时候,陆星延带着一堆补品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别墅。
他还没进门,嗓门先到了。
“阮阮!我来看你了!我那大侄子呢?”
结果一进卧室,陆星延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那平时冷得像冰山一样的亲哥,此刻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个精致的小瓷碗。
陆凛正半蹲在床边,耐性十足地哄着苏阮。
“再喝最后一口,喝完带你看宝宝。”
苏阮张开嘴,乖乖把汤喝了。
陆星延手里的补品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卧槽,哥,你被魂穿了?”
陆凛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拿纸巾帮苏阮擦了擦嘴角。
“叫什么,吓着他你今天就别想进这个门。”
陆星延指着那条粉色围裙,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居然会穿这种东西?还是粉色的?”
陆凛站起身,气场瞬间恢复成那个顶级alpha,压迫感十足。
“阮阮喜欢的颜色,你有意见?”
陆星延缩了缩脖子,小声逼逼。
“没意见,我哪敢有意见啊。”
他凑到苏阮身边,一脸同情。
“阮阮,我哥没把你憋坏吧?我听管家说,他这几天连大门都不让你出。”
苏阮笑了笑,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幸福。
“还好,照顾得很细心。”
陆星延翻了个白眼,看着自家亲哥又去忙着给苏阮调空调温度。
“这哪是细心,这是把你当易碎品供起来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
“看,这是我刚才偷拍大侄子的照片,长得真像我哥,那股拽得二五八万的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苏阮接过照片,还没看两眼,就被一只大手抽走了。
陆凛把照片往桌上一扔。
“看照片也费眼,等会儿直接去隔壁看真人。”
陆星延彻底服了。
“哥,你这也太双标了。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你只会让我多喝热水,怎么到了阮阮这儿,连看个照片都成了重体力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