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在苏阮露出的后*处轻轻嗅了嗅,那是被他*记过的味道。
“今晚让张姨带他睡。”
苏阮正忙着给糯糯拿拨浪鼓,闻言头也不回。
“不行,糯糯刚学会说话,我想多陪陪他。”
陆凛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盯着那个正得意洋洋抓着拨浪鼓的罪魁祸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
等这小子学会走路了,立刻送去陆星延那里。
既然这么喜欢叫“爸爸”,那就去跟舅舅一起玩泥巴吧。
陆凛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苏阮,你已经五分钟没看我一眼了。”
苏阮无奈地放下拨浪鼓,隔着被子拍了拍这个“大宝宝”。
“好了,别闹了。”
陆凛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亲一个,我就不闹。”
苏阮拿他没办法,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陆凛顺势扣住他的腰,直接把人带进了被窝。
“不够。”
糯糯坐在爬行垫上,看着突然消失在被子里的两个爸爸,疑惑地歪了歪头。
他挥舞着手里的拨浪鼓,再次发出响亮的宣告。
“巴巴!”
被子里传来陆凛低沉的警告声。
“再叫一声,明天就送你去见你那个倒霉舅舅。”
糯糯眨巴着大眼睛,回以一个更大的口水泡泡。
带娃上班的陆总
苏阮这回病得不轻。
换季的流感来势汹汹,他昨晚就开始打喷嚏,到了后半夜,整个人烧得跟个热乎乎的小火炉似的。
陆凛半夜惊醒,手心往苏阮额头上一贴,那股烫人的热意顺着掌心一路烧到了心尖上。
苏阮烧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动他,软绵绵地往陆凛怀里钻,嗓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唔……老……公……渴。”
陆凛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倒了温水把人扶起来,小心翼翼地喂到嘴边。
苏阮喝了两口就推开了,眼皮沉得睁不开,嘴里还嘟囔着。
“糯糯……该喝奶了。”
陆凛把空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搁,重新把人塞回被窝里,顺手掖好了被角。
“糯糯有我,你闭眼睡觉。”
苏阮实在是烧得没力气,折腾了一会儿,呼吸声总算平稳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
陆凛看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自己,又转头看了眼床上睡得正沉的苏阮。
保姆家里临时有事请了假,张姨还没到岗,苏阮又病成这样。
让苏阮带病看孩子?那绝对不可能。
陆凛盯着在婴儿床里已经睁开眼、正挥舞着小拳头试图越狱的糯糯。
糯糯看见爸爸,乐得吐出了一个巨大的口水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