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
他小声喊了一句,带着点哭腔。
陆凛正在回邮件,闻声立刻把电脑扔到一边,把缩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怎么了?哪疼?”
苏阮摇摇头,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陆凛身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知道……就是难受,想哭。”
这是典型的分化期情绪波动。
陆凛心疼坏了,一边释放出安抚信息*,一边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
浓郁的雪松味瞬间包裹住苏阮,像是大雪天里被人裹进了一床厚厚的棉被,又暖又安心。
“乖,不哭。”
陆凛低头吻掉他睫毛上的泪珠,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老公在呢,”
苏阮吸了吸鼻子,被这声“老公”撩得心尖发颤。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陆凛这人说起骚话来一套一套的。
“还要……”
苏阮得寸进尺,凑过去露出后颈那块已经红肿的xianti,那里有一圈还没消退的牙*,是陆凛留下的临时biaoji。
陆凛看着那块诱人的皮肤,眼神暗了暗。
“阮阮,医生说要节*。”
苏阮不满地哼哼两声,主动把xianti往他嘴边送了送,像只求偶的小兽。
“不管医生,就要。”
陆凛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苏阮耳朵发麻。
“行……”
电影还在继续放映,男女主终于在雨中拥吻。
沙发上,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陆凛松开苏阮的后jg,看着怀里人迷离的眼神,指腹重重地擦过他湿红的嘴唇。
“苏阮,这几天别想出这个门了。”
苏阮迷迷糊糊地想:
不出就不出。
反正只要有陆凛在,哪怕是把他关在笼子里,他也心甘情愿。
这大概就是……命吧。
專屬印記
第四天,空气里的草莓奶油味浓得有些发腻。
苏阮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个抱枕,视线死死盯着两米开外的浴室门。
三分钟了。
陆凛进去整整三分钟了。
刚分化的oga就像刚破壳的雏鸟,对标记了自己的alpha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这种依赖在生理本能的加持下,完全不讲道理。
哪怕理智告诉苏阮,陆凛只是去洗个手,或者拿条毛巾,但他那个不受控制的大脑非要拉响一级警报。
比如:他是不是嫌我烦了?
比如:他是不是想趁机溜出去抽烟?
再比如:他是不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