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紧张,陆凛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唔……”
苏阮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这一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随后有人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听错了吗?”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阮眼尾通红,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控诉地瞪着陆凛。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陆凛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的嘴唇。
原本精致的唇妆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被蹂躏过的红肿,看起来更加色气。
陆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拇指擦过苏阮湿润的眼角。
“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凑到苏阮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带着钩子。
“也是惩罚。”
“下次再敢穿这么紧的裤子给别人看,我就当场把你办了。”
苏阮把脸埋进陆凛的颈窝,像只煮熟的虾米,一声都不敢吭。
疯子。
这个老流氓。
但他好喜欢。
写生课的难题
一个星期后……
京都大学艺术系的画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铅笔屑和颜料混合的味道。
王教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鼻梁上厚得像瓶底的眼镜,手里挥舞着一张a4纸,激情澎湃。
“同学们!人体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我们要用线条去捕捉肌肉的张力,去感受骨骼的走向!这周的作业,男性半身素描,我要看到你们对力量感的理解!”
苏阮坐在角落里,看着发到手里的参考照片,整个人都不好了。
照片上是个穿着紧身短裤的男模,古铜色皮肤,胸肌大得能夹死蚊子,还抹了一层油,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
苏阮只觉得手里的纸烫手。
力量感?
他只感觉到了某种名为“陆凛会杀人”的危机感。
要是让家里那个千年老醋坛子看见他在画别的野男人……
苏阮打了个寒颤。
估计这照片活不过今晚,他也别想活过今晚。
回到临海一号别墅,苏阮跟做贼似的,把书包紧紧抱在怀里,一路小跑冲进了二楼书房。
“阮阮?”
楼下传来陆凛的声音,带着点刚下班的慵懒。
苏阮脚下一滑,差点平地摔。
他扶着楼梯扶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喊了一声。
“哥,我……我先做作业了!别打扰我!”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书房门,顺手反锁。
世界清静了。
苏阮松了口气,把那张“罪证”摊在桌上,拿起铅笔,对着男模那两块硕大的胸肌发呆。
画吧,怕被打断腿。
不画吧,王教授那关过不去,搞不好还要挂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