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言出必行。”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将夜色揉成一片朦胧的湿意。
房间里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光影暧昧地裹着两人,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滞重。
他没有再给他任何躲闪的余地,在他睫毛轻颤、欲言又止的瞬间,俯身直接wen了下来。
不是轻柔的触碰,是带着压抑许久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牢牢覆上他的chun。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成了此刻最温柔的背景音,而卧室内,温度却在chunchi相触的刹那节节攀升。
苏阮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衣服布料,原本想要开口的话语,尽数被这个滚烫的wen堵了回去。
雨丝不断敲打着玻璃,一声又一声,像是敲在人心尖上,室内的暖意与潮湿的夜色交织缠绕,将所有的理智都慢慢融化。
雨未停,夜渐深,一室缱绻,再无退路。
苏阮那点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镇压,最后化作破碎的呜咽和求饶。
至于那个精心搭建的“巢穴”,早就被此时此刻真正的“入侵者”拆得七零八落。
这一夜,注定漫长。
独一无二的礼物
苏阮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身侧探去,指尖触及的却是一片微凉的被褥,没有熟悉的温热触感,也没有那具总能给人安全感的宽厚躯体。
他眯了眯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意识还带着几分宿醉般的慵懒与混沌。
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男人低沉的喘息、带着灼热温度的吻、力道十足却又小心翼翼的拥抱,还有最后自己累得几乎晕厥时,陆凛贴在他耳边那句带着笑意的低语。
苏阮抬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发丝柔软地搭在额前,带着刚睡醒的蓬松感,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枕边,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个狗男人,真是越来越会折腾了……”
话音刚落,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嗡嗡”地振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陆星延”三个字。
苏阮挑了挑眉,伸手拿过手机,划开接听键,声音还有些沙哑:“喂,星延?”
“嫂子!早啊!”电话那头传来陆星延活力满满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爽朗,穿透力十足,“没打扰你睡觉吧?”
“刚醒,没事。”苏阮掀开被子坐起身,睡袍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颈侧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留下的印记。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晨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整个卧室,“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嘿嘿,这不是有重要的事要提醒你嘛!”陆星延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嫂子,今天我哥的生日啦,你准备好送什么礼物了吗?”
“生日?”苏阮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空白了片刻。
最近不是不是打游戏就是想陆凛,加上昨晚突然回来,又被陆凛缠得厉害,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日历,屏幕上赫然用红色标注着“陆凛生日”,下面的日期清晰地显示着,就是今天。
“嘶……”苏阮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果然幸福久了,得到了就给忙忘了。”
电话的另一头陆星延哈哈哈大笑,“这话要被他听见了,得伤心死了”
陆星延在电话那头说道,“我哥那人看着什么都不缺,每年生日我们送的东西,他要么随手放在一边,要么就转送给别人了,也就嫂子你送的,他才当宝贝似的收着。所以今年我特意来问问你,准备给我哥送什么惊喜?”
苏阮靠在书桌边,眉头微微蹙起:“说实话,我还暂时没想好。”
“啊?还没想好啊?”陆星延的声音拔高了些,“你可得抓紧点!现在还来得及,我哥嘴上不说,心里肯定盼着你送的礼物呢。”
“我知道,这不想着呢嘛。”
苏阮无奈地笑了笑,“你有什么好主意吗?你哥平时喜欢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哥?他能喜欢什么?”
陆星延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除了工作就是你,要么就是偶尔跟朋友去打打球、喝喝茶。去年我送了他一套限量版的茶具,他就用了一次,后来我看见他助理在茶水间用着呢!还有前年,我送了他一块名贵的手表,他倒是戴了几天,结果后来发现他还是天天戴着你送他的那块情侣款,我送的那块被他放在抽屉里落灰了。”
苏阮听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陆凛那人,性子冷淡内敛,对身外之物向来不怎么在意,唯独对他送的东西,哪怕只是他随手画的一幅小画,他也会仔细装裱起来,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那你说,送点什么好呢?”苏阮问道,心里琢磨着。
送手表、领带、打火机这些,太普通了,每年都有人送,没什么新意。
送高尔夫球杆、钓鱼竿之类的,陆凛也只是偶尔玩玩,纯属浪费,送定制的东西?好像又有点太刻意了。
“我觉得吧,嫂子你送什么我哥都喜欢。”
陆星延继续说道,“不过要是想特别一点,不如送点实用的?比如……一套高端的男士护肤品?我哥最近总熬夜处理公司的事,皮肤都差了点。”
“护肤品?”苏阮摇了摇头,“他不用这些的,送了也是白送。”
“那送衣服?”陆星延又提议,“我哥穿西装好看,嫂子你给他挑一套定制西装?”
“去年生日我已经送过了。”苏阮说道,“而且他的西装多得能堆成一衣柜,再送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