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医院。”
得到答复,苏砚立刻俯身,小心翼翼地扶着陆征起身。
陆征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虚弱,几乎大半重量都靠在了苏砚身上。
苏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和轻微的颤抖,心里的心疼又重了几分。
他转头对林骁交代道:
“这里的工作你先盯着,有重要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带陆征去医院。”
“好的苏哥!”
林骁连忙点头,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对苏砚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只有苏砚,才能让固执的老大乖乖去看病。
苏砚扶着陆征慢慢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时,不少同事都投来了关切的目光,陆征微微低着头,有些不自在,却被苏砚稳稳地护在身边。
楼下的停车场里,苏砚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扶陆征坐下,还细心地为他系好安全带,又从后座拿过一件外套,盖在他身上:
“车里凉,别再着凉了。”
陆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感受着身边人细致入微的照顾,心里暖暖的。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苏砚没有开太快,一路都很平稳,生怕颠簸会让陆征不舒服。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和空调的送风声,弥漫着淡淡的、属于苏砚身上的消毒水混合着雪松的清香,那是陆征无比熟悉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
苏砚侧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陆征,他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丝疲惫。
苏砚放缓了车速,轻轻调整了空调的风向,避免直吹到他。
一路无言,却处处都是无声的关怀。
到了医院,苏砚扶着陆征走进急诊大厅。
挂号、排队、看诊、做检查,苏砚全程都陪在他身边,跑前跑后,没有一丝怨言。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表情有些严肃:
“病毒性感冒,加上过度劳累导致免疫力下降,情况不算轻,得先输液退烧,后续还要好好休息,不然容易引发其他并发症。”
“好,麻烦医生了。”
苏砚点头应下,扶着陆征去了输液室。
护士将针头扎进陆征手背的血管里,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体内,让他打了个寒颤。
苏砚立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驱散了些许凉意。
输液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苏砚坐在陆征身边的椅子上,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一阵阵地疼。
他知道陆征肩上的压力有多大,也知道他对工作的责任心有多强,但看着他这样透支自己的身体,苏砚还是忍不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