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得了谁,谁叫你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贱男人,没责任、没担当就算了,钱也挣不到,你这种男人连废物都不如!”华淑兰笑得讽刺,言辞犀利。
“就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样,怪不得苏语会找人假扮她来和你相亲。”
华淑兰这几句话完全刺中了江建安心中的痛点,要不说夫妻吵架最伤人,因为足够了解对方,所以才能每一刀都扎在对方的心上。
小时候江建安就被人说不如江墨谨,说他是江家人里最没出息的那一个,就是因为这样,江建安才样样都要和江墨谨争,包括董事长之位。
只要他能当上江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就能向那些人证明,他比江墨谨强。
“艹,你这个贱人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华淑兰和江建安越吵越凶,江铭则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动物扮演。
只见他把校长松开,手脚并用地半坐在地,仰起头颅。
“嗷呜”
一声狼嚎从他的嗓子眼里传了出来,江建安和华淑兰在一边大声争吵着,江铭嘴里的嚎叫停止。
旋即他的目光就被江建安和华淑兰给吸引住了,江铭眼中有绿色的幽光一闪而过,他当即就悄悄绕到了江建安的背后。
江铭盯着江建安的屁股看了半天,缓缓张开了嘴巴……
围观的老师看到这一幕也不提醒,纷纷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就是个不安分的贱…啊!”江建安正在骂华淑兰的嘴巴一停,陡然间他嘴里就出了痛嚎声。
江铭已经死死一口咬到了他的屁股上。江建安惊恐地回过头,现是江铭后,他怒然道:
“你这个逆子!还不快给老子松开!”
华淑兰嘲笑着江建安窘迫的模样,“该!儿子,干得漂亮!”
华淑兰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江铭又盯上了她,他眼冒绿光地盯着华淑兰,眼神里完全没有人的神态,而是如狼一般的凶戾阴狠。
江铭这一眼把华淑兰都吓得后退了一步,华淑兰一动,江铭立马就松开江建安的屁股,满脸凶光地冲华淑兰就走了过来。
华淑兰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儿,儿子,我是你妈啊……”
江铭现在根本就听不懂任何一个人说话,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会动的生物是他的猎物,要是能把这个生物吃了,他未来几天都不会挨饿了。
想到这,他脚下的动作又快了一些,华淑兰见势,瞳孔一缩,立马就跑了起来。
江铭被猎物逃跑的动作一激,心中嗜血的欲望被放得更大,他几乎是追着华淑兰满场狂奔。
“江铭,你这个逆子装疯卖傻还装上瘾了是吧!等回去了看我不打死你!”江建安到现在还认为江铭是在演戏,他摸着屁股站在原地大吼道。
华淑兰满眼恐惧地奔着江建安的方向跑来,跟在她身后的是紧追不舍的江铭。
江建安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在他看到江铭用牙齿把华淑兰的裙摆撕了个大口子后,江建安也有些惊疑了。
江铭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真的还是他演的太真实了?
来不及多想,江建安屁股上的刺痛让他也跟着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