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的很近,裴泽甚至能数清木榆的睫毛。
裴泽两只手都握着木榆的手,没办法推开木榆,木榆就一直盯着他看。
裴泽身形一僵,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耳朵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木榆用脸蹭上了心心念念的大耳朵,笑的狡黠。
大兔子好凶,竟然抓住手不让摸,这可难不住我。
裴泽感受着胸腔的震动,铮铮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这是个纯真又诱惑小家伙。
好在药效起了作用,木榆没能折腾多久,眼皮开始打架,最后软软歪在枕头上,睡了过去。
裴泽急忙起身,脚步慌乱,像是落荒而逃的败犬。
刘助:“裴总?裴总?”
老板这是怎么了,开会走神,现在也没缓过来,莫非公司要破产了!!
裴泽:“继续,我在听。”
刘助:“……您怕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吧。”糟糕怎么说出来了,刘助连忙捂嘴。
裴泽:“我这里有个项目,外派去海市出差三年,你很合适。”
刘助:“老板我错了!”海市分公司啥也没有,还远,这不就是流放吗?
刘助不敢多留,夺门而出。
裴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视线不经意扫过面前的纸张:木榆+毒蘑菇=可爱小家伙。
这是自己什么时候写的?
裴泽回公司后,脑海里都是木榆,是自己没见过的木榆,去掉了刻意的伪装,活泼的、灵动的、真实的木榆。
顾施楠一语成谶,自己或许早就喜欢上了木榆,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
他心里泛着酸,这样的木榆不属于自己。三年后他会离开自己,会遇见其他人,会对着他笑,会牵手、接吻、甚至去做更为亲密的事。
接受不了,想到木榆会离开自己,恐慌就要喷涌而出。
后悔立下那个该死的协议了,真想穿回几个月前,把当时的自己丢进海里喂鱼。
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在木榆面前当正人君子!
顾施楠说的对,作为alpha就是要又争又抢才能有老婆。
木榆和管家中毒不深,第二天早上成功出院。
冰箱里还放着一点蘑菇,孟叔不舍得丢,又炒了一盘菜,“我拿我的身家性命担保,绝对没事!”
木榆说什么也不吃了,孟叔只能自己吃,在他看到木榆头顶长了手,还向自己挥手致意的时候明白:自己又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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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下班回来,没看到孟叔那道熟悉的身影,只有木榆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对面时不时还传来白然指挥的声音。
裴泽将小蛋糕放在木榆面前,坐到他身边:“孟叔呢?”
木榆专心打游戏,没发现裴泽故意坐的比以往近了几厘米。
木榆十分无奈:“进医院了,孟叔非要吃剩下的蘑菇,根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