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岛上待的这些时日,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也一直对他冷言冷语,没有一点好脸色。
如果大家都一样,那就罢了。
可偏偏这个人是特殊,他一来,孟知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换了一个态度,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卡特。
卡特微笑道:“所以啊,对待小少爷,既然永远得不到他的心,那我只要他就好了,只要他愿意困在我的身边,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说呢?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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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庭跟着孟知走,听他叽叽喳喳的,也不觉厌烦,像是自己养的鸟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心,便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不过……”孟知突然压低了嗓音,那双水润清亮的眸子小心看着孟宴庭,眼里雾蒙蒙的,看起来快哭出来了。
孟宴庭察觉到了什么:“知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孟知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自己身体的奇怪变化,害怕自己是生了病,因为在他印象里只有那个末日世界里,有那种难受的感觉。
他甚至一度怀疑那个末日世界里面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带到了现实来,如果按照系统说的,他所在的现实世界也只是万千世界中的一个子世界,那么他的世界可能也会发生奇怪的现象。
他拉了拉孟宴庭的袖子。
“哥哥,我……”
“你说,哥哥听着。”
孟宴庭跟着人一路进了房间,到这个时候,一直为难,闪烁其词的孟知才开口说道:“哥哥我好像病了。”
“我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就是,就是有时候会流水。”
孟知低下了头,抿紧了唇,饱满的唇瓣润着一层水光,声音变得越来越小,长长的睫毛抖着,看样子害怕的厉害,眼尾也是红的,可他却不知道他这样的表现在旁人看来就是引诱了。
孟宴庭移开自己的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听到孟知的话之后,他眼里带着紧张,抓住了孟知的手,急切问道:“是怎么回事?看过医生了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长了东西吗,哪里出水了?”
孟宴庭以为孟知身上长了什么东西破了脓才流水,一时间紧张得不行,生怕弟弟身上长了不好的东西。
孟知脸都快烧红了,他现在就像一个快被戳破的成熟水蜜桃,稍微碰一碰,就会敏感的流出甜腻的汁水出来。
“不是。”孟知扭捏着开口:“是……是后面出水了。”
既然已经开口了,后面的话倒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准备扭扭捏捏了。
他便将自己身体的不适一下子全都说出来:“就是很奇怪。”
孟知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竟然一下子抓住孟宴庭的手,想要让他摸过去。
孟宴庭才刚碰到柔软的臀,就猛地缩回了手,严厉的低声道:“知知,你要做什么。”
孟知可怜巴巴地解释:“我想让哥哥帮我看看,就就是这里……哥哥摸一摸就知道了。”
孟宴庭看他这个神情也差不多明白了几分,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时间愣在了当地,那些旖旎的心事也都消散不见了,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但他不愿意往坏的地方想:“怎么会这样,是最近肚子不舒服吗,是不是吃坏了东西才这样的。”
“我不知道。”孟知低着头小声说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孟宴庭,像是害怕被责备一般:“我是不是被传染了?哥哥。”
“我之前被陆星言他……还有卡特他也。”
“知知,不要说了。”孟宴庭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将他揽到自己的怀里:“没事的,不要怕,不管是什么,先让哥哥看看好吗。”
孟知眼睛红的不行,一向澄澈无辜的瞳孔早就覆上了水雾,泪珠从泛红的眼角滚落,看起来更可怜了,像一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他重重的点头:“好。”
孟知羞得哭了,不敢看孟宴庭那张锋利俊美的面孔离得越来越近。
孟宴庭长得很好,偏偏又是那种不苟言笑的面容,配上一张性冷淡的薄唇,很具有欺骗性,明明总是出现在商业采访里,却动不动被人录屏放到了隔壁的娱乐新闻,引来了一众舔颜的小女生,那阵仗快赶上追星了,纷纷感叹什么小说里的霸道总裁照进现实。
孟知本来就是想着孟宴庭比他大,见识比他多,懂的肯定比他多,再加上是他从小最亲密的人,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这才告诉了他。
既然说了就不会再扭扭捏捏。
孟知只能闭紧了眼,褪下自己的裤子,随后他躺在了床上,一只手臂捞住自己的腿弯,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孟宴庭宽大的手掌,手指发颤地拉着他去触碰。
孟宴庭的手指很修长漂亮,骨节根根分明,手掌很宽,上面带着薄薄的茧,之前练过散打所以指腹上也带着一层茧,手腕上的钻石腕表很硬,摸到时有些硌人。
粗糙的指腹划过孟知的后腰时,由于太敏感,孟知不小心叫了一声,意识到了什么后,稠艳的五官变得生动极了,他立刻闭了嘴,咬住了下唇。
他原本腰就很敏感,肌肤又白又嫩,只是碰一下就娇气的不行,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特别是孟宴庭的手表,冰冷坚硬的表面蹭过肌肤,更是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抱着自己的腿,硬着头皮问:“哥哥,我到底有没有事啊。”
孟宴庭确实很仔细地帮他看了看,还凑近闻了闻手指上的水渍,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知知,最近除了正常食物之外,还碰过什么其他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