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孟知之前被人带走这一事给了陆竞川极大的心理阴影,现在他格外关注孟知有没有受伤。
可实际上陆竞川的伤口看起来更严重才是,他的胳膊被划出一个很深的伤口,几乎都能见到骨头了,还好处理的及时,丧尸的血液并没有对他造成污染。
陆竞川自己也是个伤员,手臂上还包着渗血的纱布,现在却关心孟知腿上小小的磕伤。
这情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原本实验室的人就挺多的,那些研究员目光刷刷看过来。
孟知也觉得很尴尬,他也没有说特意想求人关注,听到这有些不自在,他的手不自然地往后背着:“不是啦,这个是我自己摔的。”
“就……简单磕了一下而已。”
保镖在后面及时搭话:“是的,孟先生是在房间里摔倒的。”
陆竞川闻言默了一瞬。
只见那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并在一起,短裤到大腿,而其中一条腿的膝盖上看起来青青紫紫的,没有一块好肉,衬着周围细嫩的皮肉,看样子就显得比较狰狞恐怖了。
只是连皮都没有破,一丝血都没有渗出来,让这些研究人员看了,只会让人觉得小题大作。
陆竞川眉头皱起,看在眼里不免感到心疼,不过他身上常备有药物,便拿出药让孟知在一边坐下,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研究所没有什么可以适合休息的地方,陆竞川让他坐在手术台边的椅子上。
只是这椅子可以升降,而且有些高了,孟知坐在上面像小孩子一样,双腿也悬空了,搭在上面轻轻晃悠着。
孟知乖乖的,一动不动的,那双圆润黑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陆竞川的动作,他翘着唇,略微坏心眼地甩了甩腿,脚尖时不时的点到陆竞川的裤腿上,却又在即将碰到他时快速撤离。
“别闹,乖一点。”
陆竞川这样反倒显得手足无措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半跪在孟知的面前,像是一个虔诚无比的骑士,为他俯首称臣。
他的手指很长,如同艺术品一样根根修长,此时却轻轻搭在孟知的脚踝上,托起他的一只脚,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挤出药膏,却又怕他疼,轻轻的用指尖抹了一点点在膝盖,又用手指轻柔打转,用指腹的温度将药膏融化在淤青上。
膝盖上传来细细密密的凉意,很舒服。
感受周围或是羡慕或是惊诧的目光,孟知嘴巴微微翘起。
陆竞川长得一副不近人情,极为冷淡的脸,动作还挺温柔的嘛。
还以为他不会伺候人呢。
“好了吗?”孟知终于忍不住问了,陆竞川的手指在他膝盖上停放的时间太长了,陆竞川过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alpha信息素。
苦艾味的气息霸道持久,才靠近那么一会儿,孟知就感觉自己身上沾的这个味儿,估计很难去除了。
而且特别是两人肌肤接触的过程中,手指的温度落到膝盖上,全身都泛着一股热意,他的脸已经被蒸红了,手脚也有些发软。
【哇,宿主,你身体的信息素浓度正在快速升高,你对陆竞川的信息素有反应了。】
孟知红着脸喊了一声滚。
他把这些过错全都甩在了江厌身上。
肯定就是他临时标记了自己!才导致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的!
“好啦好啦,差不多就行了,这像什么样子。”孟知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来教训陆竞川,他也是要脸的,周围这些人都看他。
实际上他快坐不住了。
alpha信息素的味道对他来说就像一块好吃的蛋糕放在面前,想驱使他靠近得到更多。
小腿肚都在打颤,哆嗦的厉害,要不是还在撑着,估计就软的整个人瘫下去,直接扑陆竞川怀里去了。
孟知这么一乱动,陆竞川涂药过程也变得艰辛起来,手指一下就按到了痛处。
孟知娇气得很,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随即就不肯配合了,当下就想把脚抽回来。
陆竞川眉头一皱,动作比他更快,牢牢抓住了他的脚踝,让他无法再作乱。
继续刚刚没有涂完的地方。
他确实很耐心,慢慢将药膏融化在肌肤的伤口上,眼神专注诚恳,仿佛他在做一件了不起的研究。
只是这样一来就看起来像陆竞川在亲吻他的腿。
两人气氛暧昧又旖旎。
从孟知的这个角度能看到alpha优越挺拔的鼻子,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以及凸起滚动的喉结。
特别是陆竞川的睫毛纤长浓密,在眼底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看着看着,孟知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就像进了桑拿房被蒸熟了,脸蛋红红的,有些乱的焦糖色卷发也有些汗湿了,粘在白皙的脸颊上。
没想到陆竞川还挺帅的。
霍司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或许结束了那边的工作,从疏散的人群中穿插过来,顺便脱掉了手上的白色手套:“我来吧,普通药膏用处不大。”
“别忘了我的异能是治疗。”霍司言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陆竞川。
他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将孟知面前的陆竞川挤了出去,随后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孟知的膝盖处。
霍司言的手指有些微凉,但是掌心却带着热意,手掌隆起一个弧度,直接敷在被磕的青青紫紫的肌肤上。
掌心交接处泛着浅浅的蓝光,冰蓝色带着寒意,凉凉的却感觉很舒服。
也就短短几秒钟,孟知看到自己的膝盖重新恢复洁白如初的样子,惊喜地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甚至忘记了刚刚的不适:“真的一点都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