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砚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他亮晶晶的眼睛上,沉默两秒,淡淡应道:“不懂可以问我。”
简单六个字,却比任何热情的承诺都让人安心。
夏星燃眼睛更亮了:“真的吗?那我以后天天问你!你可不许嫌我烦!”
“不会。”
谢知砚回答得毫不犹豫。
别说问题目,就算一直围着他叽叽喳喳,他也不会觉得烦。
这话刚落,不远处就有个男生犹豫着走了过来,是班里数学成绩中等的赵宇。他看着谢知砚,神色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开口:“谢知砚,刚才那道数学题我也没听懂,能不能……也给我讲一下?”
全班都知道谢知砚高冷,从不给人讲题,赵宇也是实在没办法,才鼓起勇气过来问。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不少同学都悄悄看了过来,等着谢知砚拒绝。
果然,谢知砚连目光都没分给对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没空。”
简单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赵宇脸上一僵,尴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讪讪地点头:“好、好的,打扰了。”
说完,连忙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谢知砚向来如此,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疏远的样子,从不给任何人多余的情面。
夏星燃也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谢知砚,有些疑惑:“你刚才不是说可以问你吗?”
谢知砚看着他,眼神平静,语气却格外认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说的是,你可以问。”
只限于你。
别人,不行。
夏星燃一怔,心脏忽然没来由地轻轻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软,又有点烫。他看着谢知砚清淡却认真的眼神,脸颊莫名微微发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是这个意思。
只允许他,只偏向他,只对他例外。
不远处,刚走过来的宋沐阳和林小宇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天大瓜的震惊。
我靠。
这哪里是高冷。
这分明是顶级双标啊!
夏星燃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谢知砚已经轻轻收回目光,拿起笔,重新翻开了习题册,只是耳根,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悄染上了一丝极淡的薄红。
他只是在做,早就想做的事。
把所有的温柔和例外,全都只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