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意识地闭眼惊呼,还以为这一鞭抽到了江豹身上,纷纷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可等他们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江豹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那鞭痕赫然印在擂台的木板上,深达寸许。
“好险好险!”众人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对南宫翼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这一手既能震慑对手,又能展现实力,还不伤及性命,当真是高明。
江豹被这无声的嘲讽彻底激怒,双眼赤红,怒吼一声,再次手提双锤冲向南宫翼。让人意外的是,他肥胖的身躯爆发出了与体型极不相称的速度,脚步翻飞,转瞬之间便已冲到南宫翼身前,双锤挥舞,一上一下,分别攻向南宫翼的头部与下盘,招式狠辣,不留余地。
“好快的速度!”众人惊呼出声,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
说时迟那时快,面对头顶的重锤,南宫翼稍稍偏过脸颊,那八棱锤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的劲风割断了他几缕青丝,乌黑的发丝缓缓飘落。众人看得心惊肉跳,若是再偏慢分毫,南宫翼的脸怕是要被砸得稀烂,彻底破相了。
堪堪躲过头部的攻击,南宫翼脚下一点,身形猛地向后跃起,避开了江豹攻向下盘的另一锤。两击落空,江豹攻势更猛,双锤挥舞得虎虎生风,擂台之上锤影重重,内力激荡,将南宫翼的身影完全笼罩。
南宫翼却丝毫不慌,软鞭在他手中使得出神入化,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蛛网密布,防守得密不透风,同时还在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两人你来我往,一个刚猛霸道,一个灵动飘逸,打得难解难分,精彩绝伦。
这场比试,比上一场更为激烈,足足大战了将近三百回合。擂台上,锤声、鞭声、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内力碰撞产生的气劲四散开来,将擂台周围的尘土卷起,场面震撼人心。在场众人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纷纷鼓掌叫好,掌声与喝彩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豹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招式也慢了下来,破绽百出。南宫翼抓住机会,在再次躲过江豹的一记重锤后,手腕一抖,软鞭如灵蛇般缠上了江豹的双脚。
“不好!”江豹心中暗叫一声,想要挣脱,却已经来不及了。
南宫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双手猛地用力一拽。江豹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再次“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这次摔得更重,擂台上的木板都裂开了一道细纹。
台下众人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江豹虽然实力不俗,可每次摔倒的模样都格外狼狈,实在引人发笑。
江豹的老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愤,恶狠狠地瞪着南宫翼,可双脚被软鞭紧紧缠住,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起身。
南宫翼看着他这副窘境,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他猛地扬起手臂,使劲一挥软鞭,将江豹庞大的身躯硬生生甩向半空中。紧接着,南宫翼足尖一点,飞身跃起,追上空中的江豹,右腿凝聚内力,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噗——”江豹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坠向擂台下方,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早有穆寒林身边的弟子快步上前,试探了一下江豹的鼻息,发现他只是晕了过去,并未丧命,便立刻抬着他,匆匆离场。
南宫翼稳稳落在擂台上,对着四方众人再次抱拳行礼,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浅笑,随后转身,如清风般飘回了血凤山庄的席位。先前接住纸扇的弟子连忙上前,将扇子恭敬地递还给了他。
两场比试,寒林派两战皆败,折损了两员大将。可穆寒林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场上的胜负与他毫无关系。他心中清楚,这些人不过是他派出来试探虚实的乌合之众,输赢本就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的目光缓缓投向高台之上的武林盟主柳无生,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那恨意比之前更为浓烈,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穆寒林轻轻敲击着折扇,心中冷哼一声:柳无生,今日暂且让你得意,等轮到我的时候,我定会让你身败名裂,血债血偿!
这场刚柔对决的精彩比试,让在场众人意犹未尽,对接下来的比武更是充满了期待。谁也不知道,下一场登台的会是谁,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与震撼。而穆寒林心中真正的杀招,又会在何时亮出……
四战连捷疑云生,密信暗藏玄机妙
两场比试下来,八大门派连赢两局,武林盟主柳无生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色,捋着胡须,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照这样的势头下去,八大门派稳操胜券,寒林派想要在武林中立足,简直是痴人说梦。其他支持八大门派的江湖人士也纷纷欢呼雀跃,气氛热烈非凡。
第三场比试很快拉开序幕。寒林派这边登场的,是一个长相猥琐、身材矮小的男子,约莫五尺来高,瘦得像根竹竿,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嘴角挂着一丝贼笑,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人物。他纵身跃上台,尖着嗓子说道:“在下徐猴子,今日特来挑战七煞门!”
“七煞门?”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七煞门的席位,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神色。
江湖上有“天下第一美人山庄”血凤山庄,自然也有“天下第一丑人派”七煞门。这七煞门的弟子,仿佛天生受了诅咒一般,个个相貌丑陋,歪瓜裂枣,就连现任门主,也是一脸横肉,眼斜嘴歪。七煞门门主对此郁闷了大半辈子,却始终无法改变这一现状,只能任由这个称号在江湖上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