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犷想了想,“哪个是陆行文,当时下面有四个人,除了你,那三个人长相我都没看明白。”
许诺‘哦’了声,“那还算合理,我说你怎么可能见过他又不认识他。”
卫犷哼了声,转回头去没一会儿就转回来,“你说谁是陆行文?”
许诺风轻云淡告诉他:“就是那晚实力最强的那个。”
卫犷觉得惊悚的拧眉笑起来,掐过陆行文的手又伸出来模拟:“那我刚才就这样一把掐的他喘不过气来,怎么可能是他?”
许诺多少能猜到当时情况,好玩道:“神奇吧,他装的。”
卫犷叹为观止,“他装成凡人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不会被你防备,成功跑去了我的府邸。”
卫犷不说话了,挺大一个人,又缩回去蹲着。
外面街道上魔物互相之间说话的声音忽远忽近,许诺缩在暗巷中完全不能出去,来回在几步内溜达,好一会儿才说:“我现在除了要弄个身体以外,还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杀我,而是一直跟着我。”
卫犷看向他,“也许他也有想查清的事。”
许诺立马切了一声,不屑的样子都夸张到有些滑稽的地步,“他想查清什么?”
“想知道当初那一剑如此狠,我却还有能转世投胎的嫌疑?”
“想知道为何我没有魂飞魄散?”
“还是想查清我为何会出现在福生的身体里,好给我重新定个罪?”
卫犷抬眼看着许诺越说越激动,最后轻声说:“也许他想查清当年杀你的人是谁?”
“江淮川!”许诺猛的转身,“这还有什么疑问,那群人看着他一剑刺死我的。”
“就不能是别人假扮?”卫犷问。
许诺冷哼一声,告诉他:“清霜剑是神兵,是认主的,除了它所认可的主人,其他人谁也别想动它。”
怎么会想到江淮川呢。
许诺之所以一直坚信是江淮川杀的自己,就是因为清霜剑。
这种神兵落到别人手里,被使用的话会反噬对方,根本不可能有一剑击杀他的能力。
许诺说完转头看卫犷,“你说,除了他谁还能操控他的剑?”
卫犷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他又不了解江淮川,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杀许诺。
那一年魔域风平浪静,少量出去惹事的魔物都被许诺惩治了,根本不存在对人间造成威胁的可能。
所以他们仙门为何要来杀许诺。
这事儿提不得,是所有魔域人心中的一根刺。
对于许诺的死,有人欢喜有人愁,但全部都记恨着江淮川这突如其来的一剑。
许诺可以死,仙门也可以来攻打魔族,但绝不能是如此方式,他可以毫无征兆的杀许诺,就可以毫无征兆的杀任何一个人。
甚至他都还是许诺高高兴兴亲自带路引进来的,没人会认为他是敌人,他明明是许诺一口一个激动喊着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