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突然进偏房关上门半天才出来的行为实在可疑,青年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站着,看见他后微微勾唇笑了下。
他这人实在礼貌,卫犷只能也回了个微笑,“你饿不饿,你们凡人都得吃东西吧?”
青年摇头,“多谢,我还不饿。”
卫犷点头,又想说话,纠结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作罢。
这时常文玉从厨房出来,“房间橱柜里有冷了的饭菜,你若是饿了就吃那个吧。”
漆黑院子里,只有房间里如豆灯火散发光亮,三人三个方向站着,情况有些诡异。
卫犷是最觉得不对劲的,他藏了东西,十分敏感,他总觉得青年在昏暗光线下动了一下,可那动作很快,几乎是晃了一下,后来就再也没了动静,几乎像是错觉。
常文玉什么都没发现,站了会儿对卫犷说:“你在这里也没事做,为何还不走?”
卫犷诧异看他,眼神里全是对常文玉赶客举动的不理解,他不应该赶青年走吗,怎么还赶自己?
常文玉看见他的表情就叹出口气,对他又笑了笑,“你明天再帮我送些吃的来吧,我们两人不够吃。”
卫犷眉心皱的更紧,还没说什么,常文玉转身回去关了门。
卫犷视线自然的落在青年身上,青年也正看着他,没说话,又笑了下。
卫犷翻了个白眼,不,黑眼,然后大步走到墙边翻墙走了。
他落地捡到青年的灯笼,提起来边走边骂,骂完常文玉骂青年,骂完还要在心里祈祷一下青年别发现许诺的尸体。
万一按许诺说的,这个青年就是江淮川,那就真完了。
他没走太远,给院子布下阵法,这样一来里面的人做什么他都感知的到。
小院里,青年敲响厨房的门,对里面说:“关着门对身体不好,容易被烟熏到。”
等了会儿,常文玉过来打开门,青年就靠在门边看着他煎药。
常文玉回头看了眼,皮笑肉不笑的问:“你叫什么?”
“陆行文。”
常文玉握着扇子的手一停,回头又将陆行文上下打量一遍,“你跟寒程怎么认识的?”
“他救过我。”陆行文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寻常事。
他这样子常文玉十分清楚,寒程就喜欢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
他收回视线沉默片刻,突然又冷哼一声,“你来晚了,他现在忙的没时间想这些事。”
陆行文似乎不懂,歪头看他,“什么事?”
常文玉不再说话了。
他虽然对寒程心怀怨念,但还不至于真的对他以外的人怎么样,况且寒程性格恶劣,面前这个陆行文很有可能也是被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