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文回头看他一眼,于是在回忆中开阵给他演示了一遍,“江淮川传送时习惯将手背后压住自己头发防止乱飞,而你学了他背手的动作,却并没有压住头发,且习惯右脚向前半掌准备走路。”
许诺回忆刚才‘江淮川’的动作,还是不服,“难道就不能是别人想栽赃我?”
他说完又回到最原始的问题上,“我就站在这儿等着被杀,怎么可能再冒出来一个自己来杀人?”
陆行文挑眉,“那我为何可以站在你面前?”
“这是相悖的。”许诺挥手,却无意挥散了回忆,两人回到狭小寂静的小巷内,他愣了下就继续说:“那我自己杀自己的理由是什么,你们现在要杀我的理由是什么?”
陆行文静静看着他,摇头说:“不知道你杀自己的理由,但江淮川杀你,是因为你杀了他最爱的徒弟。”
“那如果是轮回或者别的?”
江淮川最爱的徒弟?
冷不丁被安上这个身份还有些不习惯,之前他记得自己都是江淮川最讨厌的弟子。
是谁说宗主第一次捡到自己时,他正在跟猴子打架,被江淮川无比嫌弃的带了回来。
许诺冷笑一声就想反驳,但又突然一愣,对啊,谁说的他正在跟猴子打架,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弃剑坑被捡回来的,这相差也太大了。
为什么开始处处都对不上了。
许诺后退两步靠在墙壁上冷静了一会儿,问陆行文:“谁说我是在和猴子打架时被带回来的?”
“什么打架?”
陆行文几乎听不懂他的话。
“你不是从弃剑坑来的吗?”
对啊,他是从弃剑坑被带回来的,当初那话是谁说的,难道是在开玩笑?
玩笑话怎么会被他记这么久,到现在自己脑子这么乱的时候还能想起来。
比起玩笑,许诺更愿意相信这是真实存在过的事。
是不是另外一个他就是被那样带回宗门的?
为何会发生这种事,许诺想了半天。
昏暗小巷内,陆行文站在他的对面,那张跟江淮川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脸上显露出些跟对方差不多的冷淡,他只看着许诺,任他随便去想。
很快外面传来几声惊呼,两人都回神,跑出去一看,竟然是有人倒地不醒了。
是一个看上去才二十几岁的男人,胆大的上去探他鼻息,发现已经断气,就一脸惊慌的对周围人摇摇头,惊呼声更多,围着的人群也快速散去。
有人问这是谁家的男人,没有回复声,已经死去的男子就这样仰头躺在路面中央,面色痛苦,一只手捂着腹部,仿佛那里受到了攻击。
有人间的士兵快速赶来查看,他们掀开男子腹部衣服,他捂着的地方并未受到任何攻击,很快又有仙盟派来协助凡人查案的弟子赶到,在男子身上检查一番,摇头说:“没有魔气,回溯时间也看不见他被攻击,又是突然离开的。”
远处还有几个单打的看着,正小声议论,陆行文跟许诺都没出面,许诺穿着外门弟子服,混在人堆里又被陆行文挡住一半,并没有吸引那些修士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