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意外挑眉,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江淮川都做了什么,怎么会名声这么差?”
“他一直在查这些年的事,在调查你。”
许诺本就空落落的心又挨了一拳,他近乎无奈的说:“好好好,我是罪魁祸首,我是毁掉一切的人,都是因为我,我害了他。”
他说这话时为了显得不那么弱势,用了小混混语气,拖着长调,听起来吊儿郎当。
他整个人都是这种状态,时好时坏,时疯时颠,他自己不觉得而已。
在陆行文看来,他所有正常笑着耍聪明时都显得特别刻意,而他一旦安静下来,眼里挡不住的落寞和嘴角的笑一点儿都不符合。
他像是一个被画上笑脸的傀儡娃娃,有人过来就笑着刷宝说继续词,没人时就是这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对一切都已经放弃了,但所有事都牵在他身上,牢牢将他锁在原地,连死都要好好考虑。
“许诺。”
陆行文声音沙哑的喊了他一声,许诺抬眼看,看见面前的人脸上布满心疼。
他愣了愣,又仔细去看,确定就是心疼。
他好像很早之前也看见陆行文表现出过这种神情,在当初洗澡被他看见时。
当时他问许诺若是一个人杀了人该怎么办。
许诺都已经忘了他们当时都说什么了,但肯定记得陆行文问杀人的人要怎么处理。
杀人偿命。
那是许诺给出的答案。
如今来看,那时陆行文就已经知道许诺杀人的事了对吗?
难怪刚才他没有惊讶,还以为他是冷静习惯了,原来是早就知道。
陆行文为何会有这种情绪,许诺盯着他,“你到底有什么事?”
陆行文张开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最后竟然扬起一边嘴角觉得可笑,说什么,说你跟江淮川真像,都有些被这件事逼疯的样子,说你们两个查来查去其实最想的还是弄清对方在想什么吧。
“你状态不对,不要一直想着这些都是你的责任,真相还未查明,你也许才是受害者。”
陆行文说完开了个阵,“回太乙宗,安静等待。”
你必须死
太乙宗没什么异常,风平浪静,甚至山下死人的事都没能在这里形成八卦。
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山上的弟子每日练剑游历,山下的则洒扫做工。
许诺把答应荣天路的剑谱给他送去,对方高兴的连说了几个多谢,还一定要重谢许诺。
几个剑招而已,扔到内门弟子手里他们都不乐意看,上山第一年就练完了。
许诺免去了洒扫任务,不知道是不是陆行文的安排,他这身体做洒扫也不合适,走个路都能被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