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摇摇头,“来山下散心,无意打扰,请继续。”
继续个屁,许诺转过身子,手护住身上,再次觉得自己倒霉死了。
他一动不动蹲着,后面的人也没有动静,等许诺泡的头都有点昏昏沉沉了,他悄悄回头,那人还立在岸边。
“你有事吗?”许诺问。
“无事。”
“那你老看着我干嘛?”许诺又问,大有崩溃的意思。
“抱歉。”
说完抱歉就还原地站着,不挪开视线,也不走。
许诺拧眉瞪着他,“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要出去了,你赶紧躲开,你想看我光着身子吗?”
那人神色一顿,表情颇为古怪的转过身,等许诺走到岸边拿自己衣服时,才对许诺说:“抱歉,其实刚才已经看见了。”
许诺猛地把自己衣服往身上一盖,破口大骂:“你是变态啊盯着人洗澡!来散心看见有人不会去别的地方吗!抱歉有什么用,怎么不把眼睛挖出来!”
虽然这不是他的身体,但他也是很在意的,从来!从来都没有人看过他身子!
连江淮川给他捡回来时教他洗澡都是蒙着眼睛教的!
这人谁啊他就敢看!
也就是现在的许诺没用,不然高低让他眼睛瞎上一个月。
许诺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委屈巴拉的把衣服穿上,然后迈步要走,同时疑惑自己的衣服怎么烤这么一会儿就干了。
没等他真迈步出去,那人又说:“陆某心中有惑,可否为我解答一二?”
许诺警惕回头,这个也找蒋万吗?
但这个姓陆的没提蒋家,反而是问:“若有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办了坏事,他自己会如何看待自己,旁人又该如何对他?”
这是什么问题,许诺嫌弃的看着他。
“犯了错就认错赎罪,其他人也绝不能包庇,这有什么好疑惑的。”
“若是无法赎罪的错呢?”
许诺停下来想想,“杀人了?”
姓陆的没动静。
许诺就继续说:“那死总会吧,死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面前的人突然抬眼看他,脸上险些端不住冷静的表情,惨笑一声后悄声说:“何至于此。”
“杀人不偿命?那你这包庇心也太重了,难怪你会有疑惑。”许诺说完摆摆手,扔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