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实在没什么力气了,任由他拷住。
倒是狐瑾瑜有些急切,拿尾巴不住扫江序的脸,被江序一把扯住狐狸尾巴,扯得嗷嗷叫。
江序也就扯了一下,没敢多扯,省得这狐狸又放一个熏死人不偿命的“臭屁”。
江序把顾远山捆好,走到裴时身边去掐他的人中。
眼见裴时睫毛轻颤,知晓他要醒来,收手,在裴时睁开眼便说道:“裴少,人我已经绑床上了,你现在可以……”
“呕!”
裴时捂住嘴干呕了一声,他脸色青白,受不住般爬起来朝门外跑去,还不忘留下一句话,“臭狐狸,今晚别进我房间,去睡书房呕!”
没过多久,隔壁房间发出剧烈的呕吐声。
狐瑾瑜耳朵最灵,听得更清楚,它还听到嗓子咯咯作响的声音。
它不安地动动耳朵,夹紧了尾巴。
江序叹气,“看来今晚裴少是无福消受啊。”边说边走过去给顾远山解锁。
“今天这场闹剧就到这里为止,明天再摊开好好说吧。”
话罢,江序步伐轻快哼着歌出了门。
“小宝,你……要不要跟我睡?”
好不容易外面的动静完全消停了,顾远山见小狐狸垂头丧气,忍不住出声问道。
狐瑾瑜耷拉着耳朵摇摇头,跳下床,把客厅的医药箱叼到顾远山身边,又看了他一眼,跑出去了。
顾远山看着一地狼藉,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晚真是失策,要是在裴时叫江序进来时把他的嘴巴堵住就好了。
主要是没料到江序能这么快撞开门。
他本打算装模作样在小视频的渲染下让裴时以为自己菊花不保,再加上言语上的威胁。
比如:“裴少,你输了,那你就应该在下面。我虽然手生,但照着视频总不会太差。”
……
“哦?裴少你不愿意?可不是你说不能让我白住一定要干这事吗?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学着怎么伺候你了。你放心,我会小心,不会让你太疼的。”
……
“既然裴少这么不愿意那不如就这样子算了吧。强人所难也不是我们成年人做的事,你情我愿才是成年人的活法。……嗐,我今天算是白学了,也白洗那么多玩意儿。”
啊……想太多了,毕竟第一步就出了意外,只恨没捂住裴时的嘴。
不过裴时……
顾远山眉目一凝,刚刚裴时眸中杀气四溢,杀意仿佛凝成实质,他是真想一瓶子下去让自己脑袋开花。
这样一个性情偏激到想杀人的纨绔,小狐狸真的适合待在此人身边吗?
小狐狸不愿跟他走他也没办法,希望它不会被此人蒙蔽受到伤害吧,还是得多赚些钱来鹿海看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