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远山悟了,“我可能真的是个变态。”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遇到跟小狐狸有关的事就变得有点不像自己,情绪也有点不对劲。
但不可否认,他看到小狐狸的第一眼就想养在身边,现在又隐隐知道小狐狸也许还会化形就更加难掩激动与兴奋。
这些感情不管何时都是真实存在的。
那就够了。
其他的异常留个心眼就好。
回家养了几天,罗子松派人找上顾远山。
顾父顾母都去医院上班了,中午不能回来,让这断胳膊断腿的两人自己凑合一顿。
于是,当一个穿着松花山工作服的年轻男子敲响顾远山家的门时,顾远山正被林一航推进厨房切菜。
听到门响,林一航先出去开门,他右手断了吊着绷带,左手还是挺灵活的。
“请问谁是顾远山先生?松花山罗子松少爷有请。”
顾远山刚吭哧吭哧自个儿把轮椅推出来,便听到这句话。
顾远山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林一航,问那个工作人员:“现在去,管饭不?”
工作人员一愣,随即笑道:“先生这个不用担心,我们自然会好好招待的。”
顾远山点头,带着林一航一起去了松花山蹭饭。
他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大别墅,依旧是只有几桌子人在吃饭,员工比顾客还多的那种。
“林一航先生可先去饮食区就餐,顾远山先生请随我上楼,我家少爷急着要见您。”
工作人员不卑不亢,带着顾远山上楼。
顾远山与林一航分开,被工作人员推着坐电梯上四楼,直走,转弯,再直走,在一个四周昏暗的房门前停下。
“二少爷,人带来了。”工作人员轻叩房门,语气恭敬。
“进来吧。”
门内传来男人很淡很冷的嗓音。
工作人员微微弯腰,率先离开。
顾远山开门,推着轮椅进去。
他来了松花山这么多次,第一次见到松花山的主人——罗子松。
一副古人的装扮。
青衣墨发,眉目疏淡,如芝兰玉树,清冷矜贵地站在窗边冷冷的看着他。
顾远山眉间一冷,不再与罗子松对视,看向别处,暗自压下心里涌上来的浓浓自责。
那种极端情绪似乎又要席卷而来。
他这才注意到室内竟挂满了字画,看着应该是松花山上的景色。
有不同时间段的松花山样貌,不同季节的松树。
顾远山的目光凝滞在其中一幅画上。
那是一棵巨大的松树,高耸入云又饱经风霜,树干高大挺拔,枝条茂盛,树冠呈扇形展开,远看就像一座绿色的宝塔。
但在那簇簇松针遮掩下,有一抹鲜艳如火的红色隐于其中,让人一眼便能看到。